自从我知道我是猥琐道士,我心态就爆炸了。
赵志敬知道我代掌教后,开始对我看不顺眼,我知道他是我的大师兄,的确比我更加德高望重。
他没事就酸我几句,不过我知道他就是嫉妒,没有什么坏心。
没几天,丘处机就回来了。
我也卸任了。赵志敬明显对我又好了很多,偶尔还是有点小不痛快。
而赵志敬和杨过的矛盾愈演愈烈,
鹿清笃等人时常在赵师兄耳边窃窃私语,而赵师兄的脸色便越发阴沉。
他看杨过的眼神,已不是严师看劣徒,而像看一只污了殿堂的虫豸。
我曾试着劝过:“师兄,他终究还是个孩子。”
赵师兄却拂袖道:“这孩子骨子里便是奸猾,郭大侠送他来,是盼我全真教正道化之,我岂能懈怠?”
他说的义正辞严,我无从辩驳。
那日午后,我在后山松林边遇见杨过。
他衣衫沾着尘土,额角还有一小块青肿,看见我,眼睛却亮了一下,冲过来急急道:“甄师叔!是他们又合伙欺负我,故意绊我摔跤,还反诬我偷袭!你信我么?”
他的眼神里有种炽热的期待,烫得我有些不适。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板起了脸,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淡语气说:“不信。我只信是你又不安分,招惹了师兄们。”
那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变成两簇愤怒的火苗。
他猛地提高声音:“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郭伯父伯母不信,我师父不信,你也不信!到底要我怎样你们才信?”
他的委屈和绝望如此真切,竟让我心头莫名一颤。
但我立刻压下了那点异样,皱起眉,用一种探究般的、近乎残忍的好奇反问他:“信不信,有什么要紧?你做了与否,与我信不信有何干系?我不信你,是因你素日口碑如此。你若肯听话守矩,言行如一,谁会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