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看常新。”我头也不抬,“虽然看过,但也只是懂点皮毛罢了。”
他指着书上的图文,一个个问得仔细,我耐着性子,深入浅出地给他讲解。接下来的一路,他竟泯然好学,我也便顺理成章,当了他的临时老师。
暮色四合时,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李莫愁率先跳下车,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看向杨过:“杨过,明日你驾车。”
杨过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车厢里的我听见:“师伯,你若是不驾车,你和甄师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指不定要冒出多少难听的传闻。”
李莫愁柳眉一蹙,冷声道:“那我可以再乘一骑。”
“那可不行。”杨过摇着头,一本正经道,“甄师叔如今行动不便,路上难免有生理之需,得有人侍奉左右。万一甄师叔一时忍不住,这马车里岂不是要臭气熏天?还望师伯忍一忍,等到了绝情谷,一切就都解决了!”
我在车厢里听得头皮发麻,焦急地大喊:“杨过!”
杨过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眼底满是狡黠。
李莫愁余光扫过我,终是松了眉,语气缓和了些许:“罢了,就按你说的办。你好好照顾甄道长。”
说罢,她转身径直进了客栈客房。
杨过这才跳回车厢,不由分说地抱起我,快步走进另一间房。他吩咐小二备好洗澡水,不多时,浴桶里便注满了温热的水。
他小心翼翼地替我褪去衣衫,将我放进浴桶里。
温水漫过四肢百骸,舒服得我喟叹出声,忍不住夸奖:“杨过你可真不赖,还知道给我洗澡!不枉费我替你挡了那毒针。”
话音未落,就见杨过也脱了衣裳,抬脚跨进了浴桶。浴桶本就不大,两人挤在一起,瞬间便挨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