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父亲的抉择

“伯父带着木瑾亲自端了对方老巢。”南塘望向窗外,“三个顶级Alpha,全部被废了腺体。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动木家的人。”

他转回视线,轻轻擦掉木棠嘴角的奶渍:“所以他今天的反应...是怕历史重演。”

木棠怔怔地看着他,突然问:“那你呢?你会伤害我吗?”

车厢里骤然安静。南塘凝视他许久,突然按下隔板按钮,对司机道:“改道去香槟庄园。”

“现在不去医院了?”木棠惊讶道。

“有些话,”南塘替他系好安全带,“需要在合适的地方说。”

黑色轿车驶入郊外庄园时,夕阳正将葡萄园染成金色。南塘带着木棠走进地下酒窖,烛光在橡木桶间摇曳出温暖的光晕。

“这是你父亲当年砸碎的酒桶。”南塘轻抚一个橡木桶上的裂痕,“因为我父亲参与过那场绑架。”

木棠倏然抬头:“什么?”

“所以我才说,需要时间。”南塘打开一瓶陈年香槟,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在你父亲同意之前,我不会标记你,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他忽然单膝跪地,从酒架暗格中取出一枚戒指——素白金环上镶着切割成玫瑰形状的钻石:“这是用我母亲遗留的钻石打造的。她临终前说,要交给让我想安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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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棠手指颤抖着触碰戒面:“你早就...”

“从你十六岁在校园艺术节弹《月光》那天起。”南塘将戒指放入他掌心,“但你可以永远保管而不佩戴。直到你准备好,或者...永远不准备。”

窖外突然传来汽车鸣笛声。管家匆匆进来:“先生,木家大少爷来了。”

木瑾带着满身夜露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爸醒了,要见棠棠。”他目光扫过弟弟掌心的戒指,突然对南塘道:“你最好真的像说的那么老实。”

重返医院时,木裴司正靠在病床上听阮舒白念诗。见到小儿子,他拍了拍床边:“棠棠过来。”

当注意到木棠手中紧握的戒指时,他瞳孔微缩,却只是轻声问:“很喜欢他?”

木棠低头摩挲戒面上的玫瑰刻痕:“像喜欢月光那样喜欢。”

木裴司沉默良久,终于长长叹息:“那就...带他来见我吧。”

窗外月色正好,南塘靠在走廊墙边,手中香槟杯泛起细碎气泡。木屿拄着拐杖走过来,突然轻笑:“恭喜你,赌赢了。”

“不是赌博。”南塘望向病房门缝里透出的暖光,“是等待。”

月光漫过窗台,将戒指上的玫瑰染成温柔银色。

木裴司在医院的VIP病房内缓缓睁开眼,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条纹状的光影。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木棠与南塘并肩站立的画面,以及木屿苍白的面容和蒋墨凛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老爷,您醒了。”张助理轻声进门,手里端着药片和温水,“医生嘱咐您醒来后务必服用降压药。”

木裴司接过水杯,目光扫过窗外:“孩子们呢?”

“棠少爷在隔壁休息,南先生正在陪他用早餐。”张助理稍作停顿,“屿少爷他...一直在门外守着,凌晨四点才被劝回病房。”

木裴司的手指收紧,玻璃杯壁泛起细微波纹。他想起昨夜木屿被蒋墨凛抱进急诊室时,那个Alpha身上浓烈的薄荷信息素如何充斥整个走廊——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带着顶级Alpha特有的压迫感。

“让木瑾过来。”他声音沙哑,“顺便叫南塘也来。”

当南塘推门而入时,病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他今日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香槟信息素收敛得恰到好处,唯独无名指上那枚铂金戒指向外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那是顶级Alpha宣示主权时的无意识表现。

“伯父。”南塘将果篮放在床头,“棠棠很担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