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推开的瞬间,玉兰花的香裹着浓到化不开的灵气涌出来,汐月的眉心更烫了,朱砂痣里的空间像在和殿内的什么东西共鸣。殿中央高台上悬浮着两团金色光团,像缩小的太阳,旁边石碑刻着上古文字,汐月看得懂:“得此传承者,需过心劫——忘尽前尘,方见大道。”
她的手突然发抖,指甲掐进肖逸辰手心。前尘的画面潮水般涌来:魔窟的墙沾着血,父母倒在她面前,父亲的手伸向她,喊着“月儿跑”;穿黑衣服的人笑着抽她的仙骨,说“你父母的仙骨比你的好用”;她躺在血泊里,看着天空,想着“要是能重来……”
“月儿,看着我。”肖逸辰的声音像浸了灵泉的水,温稳裹住她的耳朵。他捧住她的脸,让她撞进自己的眼睛——那里没有黑暗,只有灵泉的清,只有玉兰花的白,只有这些年的清晨:他帮她梳头发时落下的玉簪,他教她练剑时握住她手的温度,他藏在储物戒里的千年桃胶,甜得像蜜。
“我不想忘。”汐月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我不想忘了爹娘,不想忘了疼……但我更不想忘了你。”
肖逸辰的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冰莲从淡粉转成柔白:“不用忘。前尘是根,现在是枝,没有根就没有枝。我们一起带着过去走,好不好?”
汐月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了:“好!”
突然,高台上的金光变了,从刺眼的金转为柔和的白,像月光洒下来。石碑上的文字慢慢改写,变成四个金色大字:“大道至简,相伴为真。”两团光飘下来,像蝴蝶落在他们眉心——汐月只觉丹田被灵泉填满,灵力涨得要溢出来,浑身骨头发疼却又舒服,像春风裹着玉兰花吹过。她的月白法衣变成淡蓝,绣着冰莲,每片花瓣都闪着雷光;肖逸辰的白衣变成银白,袖上的冰莲化为暗纹龙,鳞片泛着金光。
“师尊……”汐月摸着法衣上的冰莲,声音里全是惊喜,“我们突破到渡劫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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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逸辰拉着她的手,看向空无一物的高台:“嗯,传承认可我们了。”
他们走出殿门时,天空已变——乌云像墨汁般泼开,雷声轰隆隆震得仙域云朵发抖。汐月仰着头看,小脸上全是兴奋:“雷劫!我们要渡雷劫了!”她的奶音里带着颤,却忍不住蹦了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