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天才齐聚凌霄殿

瑶瑶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个鬼脸,心里却还是对那骨哨念念不忘。正想从树上爬下去——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汐月端着茶盏从凌霄殿里出来了,那抹熟悉的月白色身影让她心头一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薇薇的藕荷色裙角轻轻擦过桂树粗糙的树干,她手中绣着白莲的丝帕掩在唇前,脸上挂着温柔得像水一样的笑容,像一朵刚在晨露中绽放的茉莉:“哎呀,瑶瑶公主怎么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去了?快下来,摔着了可怎么好?”她怀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青瓷碗,碗里飘着浓郁的雪莲羹香气,甜丝丝的,“这是我特意为仙尊熬的雪莲羹,仙尊今早议事辛苦了,正好补补身子。”

瑶瑶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像两只生气的小毛毛虫,她把小乖往怀里又紧了紧,小乖冰凉的鳞片蹭得她胳膊有些发痒,她却毫不在意,仰着小脸,脆生生地说道:“白阿姨的雪莲羹,该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放了‘离魂散’吧?我可没忘记,上次你给我娘送的桃花糕,让我娘足足睡了三天呢!”

白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指尖不自觉地绞着丝帕,声音也有些发紧:“公主说笑了,我怎么会——”

“薇薇仙子的心意,我替逸辰收着吧。”汐月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从树下轻轻飘上来。她穿着一袭素雅的月白长裙,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发间一支凤纹玉簪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映得她本就清丽绝伦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圣洁。“他今早要见青丘的狐帝,怕是没空喝这羹汤了。”她微微抬头,目光落在树上的瑶瑶身上,指尖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瑶瑶,下来。”

瑶瑶立刻抱着小乖,像只灵巧的小猴子一样往下跳——小乖似乎知道小主人要做什么,尾巴在半空中灵活地摆了摆,带起一股柔和的水汽,帮她稳稳地缓冲了下坠的力道。瑶瑶正好落在汐月温暖的怀抱里,她立刻伸出小胳膊,紧紧搂着汐月的脖子,把毛茸茸的小脑袋搁在她香喷喷的肩膀上,像只撒娇的小猫,小声告状:“娘,白阿姨的丝帕里藏着小纸人!上次我亲眼看见她偷偷往绿芜姐姐的茶里塞了一个,结果绿芜姐姐喝完茶没多久,就摔进莲花池里了,浑身都湿透了!”

汐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瑶瑶柔软的羊角辫,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白薇薇紧握的丝帕——果然,丝帕的一角露出了一点浅红色的纸边,那是制作害人符咒常用的“引魂纸”。她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薇薇仙子的这些小玩意儿,还是自己收好了吧。要是让仙尊看见了,恐怕又要罚你去守藏书阁抄录《清心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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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攥着丝帕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维持着温柔的笑容:“既然仙后不喜欢,那我就先走了。”转身的时候,她投向瑶瑶的眼神像淬了剧毒的针,又冷又怨毒,狠狠扎在瑶瑶的发顶上,只是瑶瑶正埋在汐月怀里撒娇,并没有注意到。

瑶瑶对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调皮地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吐着舌头,鼻子还“哼”了一声,正想把怀里的小乖举起来转圈圈,突然听见一声严厉的冷喝:“凌霄殿的规矩,就是让一个小孩子爬树嬉闹吗?成何体统!”

昆仑剑派的那个少年不知何时走到了桂树底下,青冥剑的剑鞘被他随意地抵在树干上,剑穗在风中烦躁地晃来晃去。他的眉毛皱得紧紧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路过的蚂蚁,眼神像看一块脏东西似的看着被汐月抱在怀里的瑶瑶,语气充满了不屑:“剑修的地盘容不得这般胡闹,公主还是回殿里待着吧,免得在这里碍眼。”

瑶瑶从汐月怀里探出头,粉绫子扎的羊角辫随着她的动作晃得“唰唰”响,她一点也不怕他,反而梗着小脖子,理直气壮地掰着手指头数道:“第一,这是凌霄殿的树,又不是你昆仑的剑冢,我爱爬哪里就爬哪里;第二,我爬树的时候小心得很,可没踩坏你的宝贝剑穗;第三——”她突然狡黠地一笑,从符咒盒里飞快地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指尖轻轻一弹,符纸便像长了眼睛似的,“唰”地一声精准地贴在了少年的袖口上,“你穿得像根被霜打了的蔫剑穗,说话的语气比我家厨房里放了三天的苦瓜还要苦!”

少年的脸“腾”地一下就涨红了,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又羞又怒。他猛地抬起手,刚想挥剑把符纸斩落——那符纸却突然生效了!先是胳膊肘开始发痒,接着是手腕,然后是脖子,痒意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游走、啃噬。他再也顾不得形象,“哐当”一声扔下剑鞘,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挠着,指甲挠得衣服“沙沙”作响,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声音也因为极力忍耐而变得沙哑:“你、你用了什么符?”

瑶瑶拍着小手,笑得前仰后合,小乖在她怀里也兴奋地晃着尾巴,溅起点点晶莹的水花:“这是‘痒痒符’哦!我特意加了南疆的火蚂蚁粉,要挠三个时辰才能消呢!”她踮着脚尖,凑到少年面前,声音甜得像抹了蜜:“大哥哥,要不要我给你画张‘止痒符’呀?很便宜的,十颗蜜枣换一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