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们说你骗人？”她声音发抖，“说你不该拿奖金？可是……可是我们家真的需要针剂钱啊……”

林晚立刻抽走平板，关机。

“星星？”她捧住女儿的小脸，“听我说，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可、可他们都骂你……”星瑶的眼泪啪嗒砸在她手背上，“是不是因为我画了发光派蒙，所以大家才觉得奇怪？是不是我不该上台？”

林晚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下。

她把星瑶整个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孩子的头顶：“听着，宝贝。有些人啊，就像游戏里的深渊法师，自己躲在黑雾里，看不得别人发光。你画的派蒙多漂亮？它会发光，是因为你给了它勇气。这不是错，是魔法。”

“真、真的是魔法吗？”星瑶抽泣着问。

“当然是。”林晚轻声说，“而且是最厉害的那种——真心的魔法。他们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星瑶抽抽鼻子，小手紧紧抱住她的脖子：“那……那我也要当你的派蒙！一直给你加油！”

“嗯。”林晚闭了闭眼，“我的小英雄。”

窗外，城市灯火渐稀。楼下的便利店招牌熄了，只剩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如流星划过夜幕。

林晚轻轻拍着星瑶的背，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她把孩子抱回卧室，盖好被子，顺手把床头那只破了耳朵的布偶派蒙摆正。

回到客厅，晨曦也出来了，手里拿着U盘。

“我截了所有恶意言论的IP来源，虽然大部分匿名，但有几个账号关联信息露了马脚。”她语气冷静得不像个七岁孩子，“有个叫‘前同事李姐’的账号，三年前点赞过公司年会合影，和你工牌照片角度一致。”

林晚怔了一下。

李姐。那个总说自己“装文艺”的策划组前辈。当初她提出离职时，对方冷笑：“等你带娃半年就知道现实多残酷了。”

原来怨恨一直埋着。

“她们说得不对。”晨曦抬头，“你不是离婚，是丈夫意外去世。也不是抢功劳，是你一个人做完三个人的活。这些数据我都存好了，随时可以反击。”

林晚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说话。

有些伤害，不是靠证据就能抹平的。尤其是当它落在一个五岁孩子心上时。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台旧笔记本电脑。这是她重生前用的最后一台设备，键盘上有几处字母磨损严重——那是写原神剧情脚本时磨掉的。

小主，

开机画面亮起，蓝光映在她脸上。

浏览器自动跳转到社交平台注册页。用户名栏空着，光标静静闪烁。

她盯着屏幕，想起星瑶哭着问“是不是我不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