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藏弹药？”晨曦看着她操作。

“不是藏。”林晚说，“是设定时钟。”

星瑶抱着膝盖坐在化妆凳上，小声嘀咕：“等倒计时结束，妈妈就按下发射钮，biu——所有人看到真相，坏人就被定在墙上，像被岩王爷镇住的深渊法师。”

林晚笑了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节奏稳定，带着某种刻意的从容。

门被推开，陈薇站在门口，妆容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文件。

“林姐。”她微笑，“刚听说你在查日志？技术部那边反馈说，最近系统有点不稳定，可能是缓存溢出导致数据错乱，建议别太当真。”

林晚没起身，只是把平板屏幕转向她：“你说得对，系统确实可能出错。但高跟鞋不会。比如你今天这双，跟高七厘米，漆皮材质，走路时右脚第三步会有轻微拖沓——这种细节，AI可模拟不出来。”

陈薇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语气依旧平稳，“我只是提醒你，有些调查，查得太深，容易影响合作氛围。”

“我只是想还原角色台词。”林晚直视她，“丝柯克不是物业保安，她是至冬国法理的执剑人。改掉她的语言，等于抽掉她的灵魂。”

“灵魂？”陈薇冷笑，“林姐，这是商业活动，不是宗教仪式。观众要的是轻松娱乐，不是听一个女人冷着脸念法律条文。”

“可如果玩家连基本设定都认不出，那他们cos的到底是谁？”林晚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像冰棱落地，“是你想塑造的傀儡，还是原本的角色？”

陈薇眯起眼：“你确定要在这条路上走到底？”

“我从踏上这条路起，就没打算回头。”林晚说，“至于火——烧不灭真相的人，迟早会被自己的灰烬呛死。”

两人对视数秒，空气仿佛冻结。

陈薇终于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林晚没动，直到那脚步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