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我不擅长演讲。”

停顿几秒，她说：“这十年，我们没有造神，只是让每个孩子都能触摸未来的光。”

掌声再次响起。

三人走下台时，工作人员递来纪念徽章。林星瑶拿着自己的那一枚，贴在耳边晃了晃：“好像有声音！”

“是你想象。”林晨曦说。

“才不是！”她撅嘴，“明明在唱歌！”

林晚没理会，快步走向出口。她打开终端，刚才那条低频信号又出现了，这次坐标清晰了些——市中心东区，距离不到三公里。

车门关上，司机启动引擎。

林晚把手机放回包里，顺手摸了下妹妹的头。林星瑶已经靠在姐姐肩上打盹，派蒙耳朵还一闪一闪。

车子驶离广场，后视镜里，岩元素穹顶仍在发光。顶部缓缓浮现一行浮雕文字：

“致所有相信不可能的人。”

车内很安静。

林晚低头看包里的终端，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信号源重新激活】

【距离：1.2公里】

【匹配进度：73%】

她伸手握住两个女儿的手。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停下。

街边路灯忽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