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深吸一口气,把手重新放回树干。
“这次我不想等它爆发。”
她闭上眼,集中精神。这一次,她不再被动接收信息,而是主动去“看”。
意识顺着树根下沉,穿过层层数据层,进入地脉网络。她“看见”了——一条黑色细线,像虫子一样缓慢爬行,所过之处,空间结构变得脆弱。
“找到了。”她睁开眼,“它在动,速度不快,但持续不断。”
“范围锁定。”苏然立刻操作终端,“无人机组网,启动便携监测阵列。”
林晨曦同时上传一段程序:“我加了个过滤器,能暂时挡住它继续扩散。”
“我也帮忙!”林星瑶举起玩偶,开始哼歌。
轻柔的旋律响起,空气微微波动。那股侵蚀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了。
林晚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踏实下来。
她转头看向生命之树,双手抚过树干上的金纹。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等着出事的人了。”她说,“这一次,我要先找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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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停下操作,抬头看她。
林晨曦也停下打字。
林星瑶仰着脸,没说话,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是说……你要开始巡查?”苏然问。
“对。”林晚点头,“哪里有连接点,我就去哪里。只要这棵树还在,我就能感知到异常。”
“那现实世界怎么办?”林晨曦问,“那里没有屏障,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我得去。”林晚说,“不止是提瓦特,不止是赛博世界。真正的守护,是从最脆弱的地方开始。”
苏然沉默几秒,然后笑了:“那你得配个通讯器。”
“还要带充电宝。”林星瑶认真补充,“妈妈上次直播忘了充电,结果胡桃语音包卡了三分钟。”
林晚忍不住笑出声:“你还记得这事?”
“当然。”林星瑶挺起胸,“我是专业后勤。”
林晨曦也笑了下,接着打开新界面:“我写了个预警算法,可以提前十二小时预测能量波动。只要你那边有数据传回来,系统就会报警。”
“好。”林晚看向苏然,“你负责现实端监控,晨曦优化程序,星瑶……”
“我可以唱歌稳定时空!”林星瑶抢答。
“对。”林晚摸摸她的头,“你们都在帮我。”
她转身再次面对生命之树,抬起手,轻轻按在树干上。
金纹再次亮起,这次是持续发光。
她感觉到一股力量从树中涌出,流入体内。不是战斗用的能量,而是一种感知能力——像是多了无数双眼睛,分布在各个维度的连接点上。
“我能‘看’到了。”她低声说,“不只是现在,还有那些还没发生的事。”
苏然走到高台,调出全域地图。十几个光点在闪烁,都是已知的跨维度接口。
“第一个目标选哪里?”他问。
林晚闭眼感应。
片刻后,她指向其中一个点:“这里。电流不稳定,空气密度异常。虽然还没人报告,但它已经在变了。”
“那是城东的老变电站。”林晨曦快速检索,“周边居民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林晚睁开眼:“那就从那里开始。”
她松开手,离开树干。脚步刚迈出,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共鸣。
生命之树的枝条轻轻摆动,顶端的光柱微微偏转,像是在注视她离开的方向。
林星瑶跑过来,把派蒙玩偶塞进她背包:“给你防身!”
“谢谢宝贝。”林晚拉好拉链,“我会回来吃晚饭。”
“要带夜市小吃!”林星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