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给她推销往生堂服务试试？”林晨曦冷笑，“看她是给你打折还是直接超度。”

学生们哄笑起来。

艾拉站在原地，望着门外长廊。

那团光早已看不见，但她知道它正朝着某个人飞去。

“它选择了他。”她说。

“因为他是对的人。”林晨曦站到她身边，“就像妈妈选了你当守护者一样。”

“可我不是一开始就准备好。”艾拉低头，“我害怕，我也想逃。”

“但你没逃。”林晨曦说，“你现在站在这里，完成了第一次独立危机处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艾拉摇头。

“意味着。”林晨曦看着她，“你可以接住她留下的东西了。”

科研组继续忙碌着整理数据，有人开始讨论要不要给这个新型能源起名字。

“叫‘晚星核心’怎么样？”

“太正式。”

“‘闪光快递’？”

“你被开除了。”

林晨曦没有参与讨论，她打开个人终端，回放最后一段录像。画面中，林晚伸手触碰能量球的那一刻，所有混乱归于平静。

她把这一帧截图保存，命名为：交接。

艾拉走到她身边，小声问：“接下来呢？”

“继续研究。”她说，“看看还有多少她留下来的东西，等着我们发现。”

“如果有一天。”艾拉犹豫了一下，“我也变成光，你会记得我吗？”

林晨曦看了她一眼，眼神认真。

“只要你做的够多，就不用别人记。这个世界会自己记住你。”

艾拉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监控画面上，最后一条轨迹线停留在维修区门口。

那团光停在那里，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

它像是在等待门打开。

门内传来工具落地的声音。

接着是一句带着惊愕的“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