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适应,协会的未来还需要你们继续发光发热。”
陈安留下这句话,便在甘雨的细心搀扶下,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新生喜悦的病房。
陈安两人走后,刘医师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他仔细地为曹文轩三人检查了新生的肢体,从神经反应到肌肉力量,从骨骼强度到血液循环。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他一边检查,一边啧啧称奇,“功能完全恢复,活动自如,这新生的组织强度似乎比原生的还要好上一些!嗯,恢复得非常好,你们现在就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曹文轩三人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自己穿衣、下床。
刘医师弯腰捡起地上的记录簿,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准备去照看其他病房那些尚未得到治愈的病人。
然而,当他推开这间病房的门,走到走廊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立在原地,目瞪口呆。
走廊里,已经彻底被人流挤满!
几乎全都是身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伤员。
但此刻,他们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绷带和石膏的痕迹,许多人甚至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常服。他们三五成群,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和激动,声音嘈杂地汇聚在一起,诉说着刚才那短暂时间里发生的、宛若神迹的经历。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手舞足蹈地对同伴比划着:“我刚刚还在熟睡,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身上,尤其是胳膊上那道深口子,痒得厉害,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爬!我挠了一下,结果一睁眼,你猜怎么着?伤口它自己长好了!连个疤都没留!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这简直比见了鬼还神奇!”
旁边一位面色红润的中年人接过话头:“你那算什么!我大腿被人面魔蜘蛛的腿刺直接捅了个对穿,还中了剧毒!军医都说我能捡回条命就是万幸,正在为我准备截肢手术。结果呢?一觉醒来,嘿!不仅窟窿没了,毒也解了,浑身轻松得像是年轻了十岁!我现在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另一位老兵相对沉稳些,但眼神中的激动也掩藏不住:“我睡眠浅,看到有翠绿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从空中飘落,融进我旁边那老弟身体里,当时就把我惊醒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头顶也聚集了一片绿光,暖洋洋的照下来。我当时心里一咯噔,还以为是什么邪门的玩意儿。结果没几秒钟,就感觉头上的伤不疼了!这才知道,那是了不得的治疗神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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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底是谁?是哪位治疗系魂师施展了这样的神技?范围这么大,效果这么强!我一定要当面给他磕个头!”
有人激动地高喊,引发了周围一片附和。
在一个角落,一个小女孩紧紧抱着父亲的腰,仰着头,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你身上的伤疤都不见了,是不是就可以出院了呢?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我想妈妈了。”
那位被女儿抱着的父亲,一个断了肋骨刚接好不久的汉子,此刻虎目含泪,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是啊,宝贝,爸爸好了,全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回家找妈妈!”
这温馨的一幕,让周围不少铁血汉子都偷偷抹了抹眼角。
越来越多痊愈的伤员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向一楼大厅的出院办理处,队伍排成了长龙。
原本可能需要数月才能陆续出院的伤员,几乎都在这一刻达到了出院标准!
几乎所有的医护人员,此刻都陷入了痛并快乐着的忙碌海洋。
巨大的工作量瞬间压了下来,登记、检查、开具证明、维持秩序……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然而,他们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抱怨和疲惫,反而都带着一种焕然一新的精神气。
因为就在刚才,他们也同样被那翡翠色的光芒笼罩,不仅连日奋战的疲惫一扫而空,许多人脸上的色斑、痘印消失了,困扰多年的腰肌劳损、肩周炎等暗疾也大为缓解甚至痊愈,整个人感觉轻快得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锁,精力充沛,感觉连续加班七天七夜也不会困倦。
这家医院,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由奇迹带来的“幸福的烦恼”,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绝望,而是新生的喜悦与希望的芬芳。
而这一切的源头——陈安,早已在甘雨搀扶下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