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即死法则：凡被黄泉侵蚀者，灵魂将被永久放逐至冥界，永世不得超生。

亡灵大军席卷了整个战场，吞噬了所有敌人。整个过程寂静而高效，如同一次庄严的献祭。

当最后一只黑山羊的灵魂被吸入巨门，叶凡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将暗月归鞘。

“锵——”

清脆的刀镡撞击声，成为了战场上唯一的声音。

随着这个动作，那扇巨门开始闭合。倾泻的亡灵洪流倒流而回，弥漫的黑暗迅速收缩。短短三秒，遮天蔽日的巨门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战场上留下的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片半径超过十几公里的、彻底死寂的区域。地面漆黑如焦炭，寸草不生，连微生物都无法存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烬，以及挥之不去的、冥界的腐朽气息。

叶凡身上的冥铁铠甲缓缓褪去，眼中的鬼火熄灭，恢复为深邃的黑色。头顶的王冠消散，幽蓝的冥火也回归体内。

他看起来和开战前没什么两样。

但整个人的气质，已截然不同。

那是执掌生死、统御万鬼的王者威严，是无数次凝视冥渊后积淀的深邃死寂。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扇行走的黄泉之门，生者勿近，鬼神臣服。

“结束了。”

他轻声说道，转身离去，没有再看战场一眼。

风起，卷起地面的灰烬，在他身后形成一道旋转的黑色帷幕，久久不散。

那是冥界对他最后的致意，是万鬼对它们唯一的王，最虔诚的朝拜。

“结……结束了？？”

百里胖胖看得眼皮子直颤，他没想到叶凡竟然还有这样的攻击。

即使他的位置远离战场，但是依旧被这冥界的气息冻得浑身发冷。

如果他位于那片攻击的中心，他相信，哪怕自己上大号都得直接升天，然后全村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