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豪斯把手里的水杯重重放在桌上,水溅出来洒在报表上:“这琳琅阁到底哪儿冒出来的?怎么突然有这么多好货?会不会是…… 掺了假货?”
“不可能!” 马琪琪立马反驳,“我让鉴定师去看过,他们的货都是天然 A 货,一点问题都没有!老陈那个老东西,之前在咱们这儿干过,现在居然去了琳琅阁,肯定是他把咱们的客户资源带过去了!”
她说着,攥着钢笔的手更紧了,笔尖差点戳破手里的笔记本。
马明哲揉了揉太阳穴,手指在红木桌上轻轻敲着,发出 “咚咚” 的闷响:“老陈的事先不说,现在关键是怎么把客户抢回来。文博,你说说,咱们能不能降价?把冰种手镯在降到 1 千500万,跟他们打价格战!”
马文博赶紧摇头:“哥,不行啊!咱们的货不是从矿区直接拿货,是转手收的,成本比他们高,要是降到 1千500万,根本没利润!再说,他们要是也降价,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亏本卖吧!”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客户全跑了?” 马琪琪急了,声音提高了不少,“咱们马氏珠宝在魔都做了二十年,高端市场一直是咱们的天下,现在被一个新店抢了生意,传出去丢不丢人!要不,咱们挖他们的销售?给他们翻倍工资,让他们把客户带过来!”
“挖销售没用。” 钱豪斯皱着眉说,“我打听了,他们的销售都是新人,没什么资源,关键是他们的货好!客户是冲货去的,不是冲销售!我觉得,咱们得查清楚他们的货源!要是能找到他们的矿主,咱们加价把货抢过来,让他们没货可卖!”
马明哲的手指还在红木桌上敲着,听到钱豪斯说查货源,眉头皱得更紧了:“查货源哪有那么容易?他们的货是从帕敢来的,还是哪里来的,一点线索都没有!总不能去人家店里抢吧?”
“哥,抢倒不用,咱们有更简单的办法。” 马文博突然开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手指在业绩表上轻轻点了点,“咱们马家在魔都根深蒂固,我爸(马天民)不是某省副省长吗?
他在魔都官面上的人脉广得很,工商、消防、市场监管,都有认识的人。
咱们找个由头,让他们去琳琅阁‘查查’,就算不能让他们关门,至少能让他们闭店几天!”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马明哲猛地抬头,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 找工商查他们的营业执照?消防查他们的安全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