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哲点点头,抬手理了理领带,脸上满是自信:“这次珠宝展,咱们不仅要吸引客户,还要拿个‘最佳展品奖’,让所有人都知道,魔都珠宝界还是咱们马氏说了算!”
而此时的林宇峰,正带着关耀祖、张海峰和老陈,开着防暴车往会展中心赶。
关耀祖坐在副驾上,手里拿着参展名单,手指在名单上划着:“峰哥,咱们的展位在二楼 208,这次带的‘松鹤延年’翡翠牌放在主展柜,还有那套冰种飘花套装,老陈说能吸引不少收藏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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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坐在后排,手里拿着放大镜,正擦拭着一块翡翠切片料:“那‘松鹤延年’牌是我盯着雕的,雕工没话说,种水也是顶级的,肯定能压过不少展品。”
魔都国际会展中心二楼的展厅里,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来,像碎金似的落在各个展位的玻璃展柜上。
人流挤得满满当当,有的举着手机对着展品连拍,有的围着工作人员追问种水价格,偶尔还能听到 “这料子绝了”“从没见过这么透的冰种” 的惊叹声 —— 这些声音十有八九,都飘向二楼最热闹的 208 号展位。
那里,正是琳琅阁的地盘。
展位不算最大,却透着股低调的贵气:深绿色背景板上 “琳琅阁 —— 天然翡翠专家” 的白色字体,在暖光灯下显得格外沉稳;
正中央的独立展柜被围得水泄不通,里面躺着的 “松鹤延年” 翡翠牌,是高冰种飘花料,白色玉底上飘着几缕淡绿纹路,雕工细得能看清仙鹤翅膀上的绒毛,射灯一打,整块玉牌像浸在水里似的,莹润得能映出人影。
“老陈,这牌要是我收了,以后传给我闺女,够不够排面?” 挤在最前面的张总,是做地产的老客户,手里攥着保温杯,眼睛直勾勾盯着玉牌。
老陈手里的手电筒顺着玉牌边缘照过去,光斑在展柜上晃了晃:“张总,您这眼光没的说!
这料是帕敢老矿出来的,苏工师傅雕了七天,光工费就二十万,现在市面上这种品相的,低于五百万您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