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里,暗金色和幽绿光绞在一起,一股瘆人的邪气正悄悄聚拢。
......
两天前,流云岛午后,云层浅遮着烈日,风里裹着淡淡的泥土腥气。
林宇峰落在庄园露台,终极隐身战甲如流水般褪去。他眉头微皱,眼底还凝着京都东城区的血色残影——玄幽骨尊的暴戾和同胞的惨死,让这份回家的安静也沉了几分。
“主人,12台杀戮者已扩大搜索范围,罩住孟国境内了,还没摸到玄幽骨尊的能量波动。”
“知道了。”林宇峰淡淡应声,迈步走下露台。他没回书房,反倒朝岛西边的荒地走去——那儿,还扣着个人。
荒地上,草木刚冒头,空气湿润清新。沈远桥穿着粗布短褂,额角的汗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往下淌,滴在松软的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两手攥着沉甸甸的锄头,弯腰弓背,每挥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锄头刃稳稳切进湿土,翻起带着青草味的土块。
粗布衣裳早被汗浸透,紧贴在后背,勾出疲惫的轮廓。
自打沈家想抢流云岛、派他来打探消息被抓,他就成了这儿的苦力。
从前锦衣玉食的沈家三少,如今天天跟锄头、土地打交道,这落差,对他就是最磨人的折腾。
锄头柄磨得他掌心起泡,旧伤没好又添新痕,每干一次活,都是身心双重的熬。
“呼……呼……”沈远桥停脚,扶着锄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抬眼望向远处的庄园,眼底全是不甘和怨气,又无可奈何——他试过反抗,试过逃跑,可在林宇峰那吓人的实力面前,所有挣扎都像鸡蛋碰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