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朗朗,回荡在群山之间。
广场之上,一片寂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连威震天下的少林四大神僧联手,都在殷梨亭手下讨不了好,铩羽而归,他们这些门派,谁还敢再触霉头?更何况,眼见武当和少林转眼间又是其乐融融,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对决从未发生,这武林两大巨头重归于好,谁还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当那个不知趣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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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人群中便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不敢不敢!”
“殷六侠言重了,我等今日只为祝寿而来!”
“武当威德,我等心悦诚服,绝无异议!”
……
殷梨亭目光微转,落在了脸色煞白、眼神游移的华山派掌门鲜于通身上,淡淡问道:“鲜于掌门,你呢?方才似乎你也有诸多关切,此刻不妨直言。”
鲜于通被点了名,身子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连忙起身,对着殷梨亭和张三丰的方向连连拱手,语气带着明显的谄媚与惶恐:“殷、殷六侠说笑了!在下方才……方才只是心中好奇,多嘴一问,绝无他意!绝无他意!武当派乃当今武林之魁首,张真人更是武林武道之祖,我等……我等只能以武当马首是瞻,唯命是从,岂敢有半分妄言?不敢,不敢!”
他语无伦次,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再不见先前那副看似儒雅、实则包藏祸心的模样。
殷梨亭不置可否,目光又转向另一侧的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夫妇:“何掌门,班女侠,你们昆仑派呢?可还有异议?”
何太冲脸色变幻,感受到身旁夫人班淑贤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心中的不甘与惧意,起身抱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殷六侠明鉴,我昆仑派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恭贺张真人寿诞,聊表敬意。先前……先前也只是心中有些许不解之处,这才随众多问了一句。如今既已明了,自然再无任何异议。”他顿了顿,补充道,“一切都是误会,祝寿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