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你是不是想,跟吴来一样,让我们付工资,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了。”妈妈赶忙打圆场,也希望有个人帮衬,大家都轻松些。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只要我们付的工资合情合理,就不怕别人说闲话。”郑兴道。
“那,好吧。吴坚,你就住吴来旁边那间。”爸爸最后也作了决定,他知道,儿子的安排自有道理,照做就行了。
下午,大家各自忙碌,吴坚的住处也安排妥当。
晚上,大家围坐在院子纳凉,摆龙门阵。
“博士,我听说,你们要开古玩店。我年轻的时候,去三星堆做过小工,那里有个很大的废弃仓库,里面有很多他们看不上的各种残缺古玩,根本没人管。在后山的垃圾场旁边。不知道,这个有没有用?”吴坚道。
“额,这个要看了才知道。”郑兴也没有把握。
“如果真是古玩,哪怕是残件,也很有价值。”天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哦?残件也有价值?”郑兴很是惊讶。
“你不是有息壤吗?它能补缺救残,只要有残片,就能恢复如初。”天解释道。
“哦,这么逆天!”郑兴震惊道。
“你以为呢?这可是绝世宝物,其强大之处,远超地表想象。”天郑重道。
“我在电视上看到,说有个什么村,专门生产商周时期的各种青铜器,完全可以假乱真,只是工艺品。这个对古玩店有帮助吗?”吴坚知道儿子要帮郑兴经营古玩店,总想帮忙出个主意。
“吴叔,你说的是河省的烟雨村。”郑兴是考古专业,当然知道。
“博士,这种工艺品,也可以采购些,充斥店面,降低成本,只要注明是‘工艺品’,不欺骗客人,就可以吧?”吴来问。
“嗯,这个是可以的。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