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能改过自新就行!他是个超级烦头儿!”钟华又使劲摇。
“这个,我有一法,确实能让他改恶向善,就是,就是……”郑兴悬而不决。
“你快说呀,就是什么?”钟华着急道。
“就是只听我一个人的话!”郑兴终于下定决心。
“哦?只听你一个人的?这是什么术法?”玄钧道长也大为不解。
“这个,乃我个人所创,曰‘信仰术’。”郑兴随机应变道。
“‘信仰术’?倒是首次听说。”玄钧道长沉思。
“嗯,施主,如果以‘信仰术’度之,有其他危害吗?”玄钧道长似乎有点儿不放心。
“绝对没有任何危害!”郑兴斩钉截铁的说。
“好!那就这么办!让这个顽劣之徒,以你的‘信仰术’度之。”玄钧道长终于下定决心。
“好!如钟成当面,即可实施。”郑兴道。
从警局出来,已经半下午了。
郑兴带着吴来、钟华到三星堆博物馆。
一路参观,钟华一路惊叹,“哇塞”不停!所见外国友人更是“Very Beautiful?”。
天一路解释,哪些是当年之物(仿品),哪些是后世之物,有追思,有无奈!
诚然,历史不以人(甚至神)的意志为转移!除非它不是人!……呵呵,“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好像,它又是人。“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它又有人的属性!
郑兴等人一路参观,除了感叹,就是感慨!伟大的历史,伟大的人类!龙的传人,炎黄子孙,人不可欺!志不可夺!
闭馆了,郑兴随着人们迤逦而出,好多游人忍不住回头惊叹,只留下永驻心间的震撼!
入夜,几人到玄钧道人预订的旅店。在玄钧道人斡旋下,钟成已暂缓拘役,被带到旅店。
钟成一见郑兴,就嚣张、委屈的叫起来。
“爷爷,就是这小子。是他打的我!你要给我报仇啊!……小子,我爷爷来了,你跑不掉!”钟成对郑兴吼道。
“你给我住口!你这混账东西!”玄钧道长立马喝斥道。
“啪!”钟华更是冲过去,给钟成一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