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越说越气,他看着这个亲手养大的子孙,看着这个为了维护一己之私就要置他于死地的混账,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辈,真恨不得把他撕碎,以泄其心头之恨。
月灵是真恨呐!他恨这5000年的无情岁月!他恨自己瞎了眼,竟然养了这么个无情无义的小人!他恨自己现在只有帝境初期的实力,不能手刃这个叛徒!他恨自己过于相信真心可以换取良心!
看着月灵失望、绝望、心碎、悲不自胜、五内俱焚的痛苦模样,郑兴当然要帮他一把。
其实,如果郑兴自己出手,这些月族子弟,根本不够看,最高才帝境高级,在他这个圣境中期大能面前,犹如蝼蚁一般。
“月灵,不用过于失望和痛苦,我有一法,可助你看清人心,你可愿意?”郑兴问。
“主上,你是说,月族子弟中,还有品性纯良之人?”月灵被伤透了心,有点儿一棍子打死的短暂偏执心理,这倒也正常。
郑兴在月灵与月仁、月金对话交流的过程中,暗中施展大信仰术、大召唤术,想察看有没有办法得知,究竟这些月族子弟中,有没有忠奸之分?虽然,通过察看他们的上丹田,也能分辨,但速度太慢,而且,信息不太精准,只是个大的方向。
郑兴发现,大信仰术是让人臣服,心悦诚服的心生崇拜,产生信仰之心。大召唤术是让人听其使唤,境界越高,越是能远距离、全方位的传递信息,暂时束缚人的心智,听其指挥。
郑兴认真过滤了一下,他会的所有术法,只有大光明术,除了像太阳一样,发出耀眼至极的光芒外,还没有发现它的其他异能。所以,他想试验一下。
这次,面对上万月族子弟,郑兴将大光明术的光芒压制到最低,好像没有发出光芒一样,只是以炁场笼罩。
结果,让郑兴大吃一惊,每个人的忠奸、良恶、纯杂等,皆一目了然,都在其上丹田中清晰无比。
郑兴让月灵进入他的场域中,顺着他发出的大光明术的区域看。
“啊?主上,这些月族子弟的上丹田中,颜色竟然各有不同,那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我这术法,也是才试验出来的。”
“你看,无色或纯白色的,就是心性纯良之人;颜色越深,心性越是驳杂,城府就越深;颜色越黑,则心思越坏,心性就越烂!”郑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