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水确实效果显着，一度让艾娜在极致的冲击下爽地昏厥过去，然而，当艾娜醒来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非但没有疲惫，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充满了更甚从前的、湿漉漉的欲望，看得维尔心头直跳。

艾娜的小身体简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而贪婪的榨汁机，仿佛要将他每一分精力、每一滴生命精华都彻底榨取出来。

维尔毫不怀疑，若是一个普通凡人，哪怕只是经历一次艾娜这般高强度的索求和那足以令人魂飞魄散的极致体验，恐怕一夜之后就会油尽灯枯，当场去世。

而她自己的身体却仿佛拥有无穷的恢复力，无论前一夜如何疯狂缠绵，被如何疼爱得红肿不堪，第二天总会恢复如初，甚至变得更加粉嫩白皙，那隐秘之处微微开合的娇嫩模样，纯真又妖娆，对他而言永远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导致他屡屡失控。

如此循环，纵使是圣域巅峰也感到有些吃不消，维尔不得不开始有意无意地进补一些学院提供的、或是自己搜集来的滋养食物和温和药剂，试图补充消耗的元气，这自然瞒不过耳目灵通的赞恩。

有一次在教授休息区，赞恩勾着维尔的肩膀，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嘿嘿直笑：“怎么样，老弟？哥送的好东西管用吧？不过看你这样子……啧啧，是不是有点虚啊？要不要哥哥我再给你弄点更带劲的？保证你龙精虎猛，让小艾娜下不了床！”

维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拍开他的爪子，脸上有些挂不住：“闭嘴吧你！少胡说八道！”心里却暗自苦笑，再“带劲”恐怕先倒下的会是自己。

赞恩见状，笑得更加猖狂得意，引来周围几位导师好奇的目光，让维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终于，在一个感到格外“疲惫”的夜晚，看着身旁眼神亮晶晶、显然又充满万分期待的小妻子，维尔心底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想要暂时逃避的念头。

倒不是不爱，也不是厌倦，实在是那种身体被掏空的预感过于强烈，让他本能地想要缓一口气。

于是，他寻了个借口，说法师塔有个临时的空间能量絮乱需要紧急处理，可能要在那边待一晚，艾娜不疑有他，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叮嘱他早点忙完回来。

维尔几乎是带着一丝心虚，逃也似的来到了自己的空间法师塔，塔内冰冷安静，只有无处不在的空间能量缓缓流淌。

他躺在平时用来冥想休息的硬榻上，望着穹顶模拟的星空，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是放松了，但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仿佛缺了那块柔软温暖的所在。

他强迫自己入睡，却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艾娜带着依恋和渴望的眼神，以及她柔软身体的触感，后半夜，他才在一种混合着愧疚和些许放松的复杂情绪中迷迷糊糊睡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艾娜就从浅眠中醒了过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身边，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空白。

她愣了一下，坐起身，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星光。

维尔不在。

他不是说去处理紧急情况了吗？还没回来？还是……已经回来了又走了？

一种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心头，她下床，赤着脚走出卧室，客厅、书房、甚至厨房都空无一人，清冷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单。

艾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真的没回来，不是说很快回来吗？为什么要在法师塔过夜？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是不是……是不是我太索求无度了？让他感到厌烦了？他是不是嫌弃我了？嫌弃我不像书中描写的人类妻子那样温婉端庄、矜持含蓄？反而……反而如此……不知羞耻地贪恋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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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负面念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将她淹没，委屈、难过、自我怀疑、还有一丝害怕失去的恐慌，让她的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她独自坐在冰冷的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肩膀颤抖起来，夜晚的寂静放大了一切细微的情绪，她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不够好，才让维尔宁愿睡在冷硬的法师塔也不愿意回来陪她。

这一夜，对艾娜而言，格外漫长而难熬。

第二天清晨，维尔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愈发浓重的心虚，悄悄回到了家，他本以为艾娜可能还没醒，或者正在工坊忙碌，然而，刚走近家门，他就看到花园角落里，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正蹲在那里。

艾娜穿着单薄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正伸着一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前一朵时尘花，花瓣被她戳得微微颤抖，露珠滚落，她的背影看上去那么落寞，那么委屈。

维尔的心猛地一揪，快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艾娜抬起头来。

维尔顿时呼吸一窒，只见艾娜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小鼻子也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看到维尔，嘴巴一瘪，金豆豆瞬间就掉了下来。

“维尔！”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喊了一声，猛地站起身，可能是因为蹲久了腿麻，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就不管不顾地扑进了维尔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满是泪痕的小脸埋在他胸前，放声哭了起来。

“坏蛋！大坏蛋！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我好害怕……我好难过……”她的哭声伤心又无助，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迅速浸湿了维尔的衣襟。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觉得我……我太不知羞耻了？总是……总是想要和你……那个……”

她哭得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自我贬低和深深的恐惧，“是不是我不像一个正常的妻子？不够温柔？不够体贴？如果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我真的可以改的……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回来……求求你了，维尔，别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