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开门,我问你点事。”
玉临渊立刻扭了扭把手,在发现门被反锁后立刻敲门,示意她开门。
“等会儿,等会...我马上就好。”
不等她主动开门,玉临渊突然用蛮力将上锁的门推开,把手被高温融化,螺丝脱落,掉到地上。
“啊!”
顾清先是惊呼一声,又立刻背过身子沮丧道:
“你做什么!?不是说了马上好嘛...”
玉临渊两步冲进花洒之下,飞溅的水花中,他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扼住她的肩膀,强硬地将她扭转过来直面自己。
“你哭了...为什么?”
看着女友微微红肿的眼睛,他赶忙轻手抚摸着她有些羞红的脸颊。
“没...我...”顾清张了张嘴,喉间却只溢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她试了几次,最终溃不成军地撞进男友怀中,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瘦弱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在他不知所措时,狗头军师巴斯泰托终于出声,为他解答道:
“她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因为你...之前你们吃饭时,你母亲提到冷念辞后她的情绪就很不稳定了。”
玉临渊先是一愣,又立刻明白它的意思了,赶忙将她搂紧轻声安慰:
“清清...是不是因为母亲提及念辞让你难过了?”
顾清先是贪婪的吸食着男友胸口的温度,终于在数息之后,轻“嗯”一声。
“为什么突然在意这个了?之前见面不是还很好...”说到这,玉临渊立刻收声,转变了一下台词:
“之前见面不是没冒出这么大醋意吗?”
顾清抬起头,依依不舍的脱离男友怀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