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极有可能是场恶战,今晚我们好好放松一下吧。”
玉临渊接过龙拾儿编好花圈,顺势戴在最近的左破军头上笑道。
“去滇池玩吧,那晚上也很好玩的。”
秦梦芸提议道。
顾清却摇摇头,回头看了龙拾儿一眼道:
“我们去金蝉寺走走吧,拾儿应该很想去看看,我们也能在那祷告焚香,为明日的大战祈福。”
“好,你们说呢?”
玉临渊看向众人道。
大家本就没有目的地,秦梦芸提出去去滇池也不过是消遣时间罢了,现在有人提出建议,自然不会反对。
一行人便这样,朝着金蝉寺进发。
几人的步伐很快,虽然并未乘坐交通工具,但哪怕是步行,也在半小时左右便赶到了金蝉寺所在的五华山附近。
龙拾儿的步伐逐渐放缓,她一步步的走在之前走过的青石板上,直到再一次站在金蝉寺门前,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她抬手缓缓将簪在脑后的那支金簪抽出,霎时间,束缚被解除,乌黑丰沛的长发如墨瀑般倾泻而下,直垂至腰间,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一步步走向那扇沉重的大门,伸出纤手,静静抚摸着其上冰冷的纹路,指尖划过每一道熟悉的痕迹,泪水也在此时滴落在地。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她是带着完整记忆回来的,站在这,仿佛看到了那个飘零半生,深陷舆论漩涡中那绝望的...
陈圆圆...
“阿弥陀佛...施主别来无恙。”
寺门打开,一位住持模样的僧人走出,对着龙拾儿微微点头,又侧身引众人入寺。
“三月苏州柳垂腰,奴家窗前绣荷包。玉钗斜插随君去,山海关前风卷旗...”
“不是红颜祸家国,只恨乱世多别离。昆明池畔花又开,五华山下月徘徊...若问此生悔与愧,只怨生逢不太平。”
龙拾儿站在金明寺殿中,为陈圆圆唱起了悼词。
声音凄美,令听者落泪,闻者哀伤,哪怕是毫不相关的秦梦芸,也是掩面抽泣着。
一旁左破军开口询问:
“这好像是在唱陈圆圆?”
“嗯。”
回过神来的玉临渊点点头,又看向龙拾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