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渊似笑非笑地望向他,轻咦一声:“哦?莫非二公子觉得我此举不妥?”
玉临沧轻哼:“那倒没有。只是萧伯伯已将利害关系说得如此明白,你却毫无抵触之色,实在让小弟有些意外。”
“可我见你脸上,不也未见半分忧色?莫非二公子也不在乎龙驭兴衰?”
“我自有我的考量。”玉临沧撇了撇嘴。
“我也一样。”玉临渊咧嘴一笑,随即眯起眼睛,“不过看你神情,你我不在意的理由…恐怕是一致的。”
“哈哈…”
“哈哈哈——”
兄弟二人相视片刻,同时放声大笑,笑声越来越响,惊动了正在楼上弹琴的顾清。她匆匆跑下楼来查看,听二人说明原委后,忍不住丢来一个白眼:
“呸!两个自大狂。”
玉临渊与弟弟相视一笑,默契地收了声。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好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再去一趟,这次定要多带些回来。”
指尖轻抚魂蝶,空间异能瞬间发动。在阵阵涟漪般的扭曲中,他的身影渐渐淡去,最终完全消失在原地。
再现身时,他已悬浮在根达亚星球残骸之侧。望着眼前这片浩瀚无垠的星体碎片,他眸光一凝,魂蝶应声而出,在看似坚硬的星骸表面划出数道流光。
“这次,可要满载而归了。”
心念转动间,魂蝶挥舞得越发迅疾,如裁天之剪般切入残骸深处。星骸表面被整齐地切下数块庞然巨岩,每一块都堪比小山,高逾十米,散发着浓郁而原始的元素波动。
“数量少时倒不觉得,如此量级下,连我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他轻叹一声,“看来真是眼高手低,竟错将翡翠认作顽石了。”
“这不过是你体内元素本源辐射的产物,对你来说与边角料无异,看不上也很正常。”巴斯泰托笑着解释。
玉临渊自然也只是随意的感慨一句,并不会真的将眼拙之事放在心上,满意地审视着眼前漂浮的巨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