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跟冰幻、雪非烟她们可不一样。她们无实体，只能模仿变化。老子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化形，不出意外，一辈子就长这样了。”

他拍了拍结实的腹肌，又扬了扬棱角分明的下颌：

“瞧瞧这身板，这脸。怎么样，够真实不？”

起初还在嘚瑟炫耀，可说着说着，声音却渐渐变了调。赤红的泪光在眼底打转，故作的张扬一层层剥落。

“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他忽然上前，一把攥住玉临渊的衣领，猛地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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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刚踏进龙域那天起，老子就在数日子。数你什么时候能真正走到这儿，站到老子面前。”

手指在微微发抖。玉临渊能感觉到那股力道里绷着某种极度克制的东西，像岩浆在薄薄的地壳下翻滚。

“你以为老子真不想去找你？”

巴斯泰托嗤笑，“老子早就想冲出火山了，可龙域这鬼地方…老子一出去，多少双眼睛盯着？老子只能赌，赌你能自己找来，而且老子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用力抹了把脸。再抬头时，眼眶竟有些发红。

“可现在你真来了。”嗓音哑得像被火燎过，“你真他娘的…走到老子面前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开手臂，将玉临渊重重摁进怀里。那拥抱紧得几乎要把人烙进骨血，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分不清是人的体温，还是未褪尽的龙炎。

“欢迎回家，臭小子。”他在玉临渊耳边低吼，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老子等的…就是他娘的这一天！”

玉临渊鼻尖一酸，眼眶也热了起来。

走到这一步，他又何尝不是历尽艰辛？

巴斯泰托的情绪已然溃堤，他又何必再故作镇定、强撑着那点别扭的自持？

他抬手，用力回抱住眼前这具炽热的身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沙哑的笑音：

“别老子老子的，显得特没素质。”

“老子就是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