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
他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低头望向胸前伤口。那空洞竟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反而如被墨汁浸染般,血肉迅速转为污浊的漆黑色。
“怎么…回事?”
玉临渊捂住创口,催动曦煌神力试图净化,可那黑色如附骨之疽,侵蚀速度竟隐隐压过神力的修复。
这一幕也让路西法微微一怔。他停下攻势,静观伤口缓慢弥合的过程,片刻后,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弧度: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桀桀桀…...”
笑声未落,攻势骤变。
不再是试探性的骚扰,无数漆黑长矛如暴雨倾盆射来。玉临渊抵挡间难免再添新伤,初时尚不显异样,可当黑色侵蚀累积,他的动作竟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
“死吧——!!”
路西法终于抓住破绽,身形如陨星坠击,手中黑枪携着湮灭万物的死意,朝着二人悍然刺落!
玉临渊咬牙释放热寂之瞳,赤金光柱轰然迎上,可路西法竟硬扛着高温灼烧,皮肤融毁见骨亦未停步。
“噗嗤!”
黑枪贯体而过。
但路西法并未搅动或抽离,只从喉间吐出一口浊气。枪身应声溃散,化作飞灰消散。
“呃——啊啊啊!!!”
玉临渊陡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那黑枪并未真正消失,而是化作液态的污秽,顺伤口疯狂涌入他体内,如万千毒虫般啃噬着每一寸经脉、骨骼、乃至神魂!
“啊…啊…”
他再无力站立,痛苦地蜷缩在地,身躯剧烈颤抖。
他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具承载熔岩淬炼的伪神躯…为何会在一杆漆黑长枪之下,溃败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