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瞳影并不在意，继续开口：“那我爱了他九年，你呢？”

“我......”

顾清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力摇头：

“不对，不是这么算的！要真正在一起后，才开始算！”

“真正在一起......是指行房事吗？”萧瞳影眼波流转，“如果是的话，那映月岂不是也要喊你一声‘姐姐’了哦～”

小主，

听到这种算法会波及凌映月，顾清立刻像拨浪鼓似的甩头，赶忙改口：

“是......是确认关系开始算的！从认定对方是生命中的伴侣那一刻开始。”

“可我们临渊呀，”萧瞳影托着腮，笑盈盈地望向玉临渊，“十三岁那年就答应过要娶我呢。是不是比你早得多？”

“啊......不对不对......”顾清又用力摇头，皱紧眉头，苦苦思索着新的、能让自己占上风的排序方式——只是，任何能压过萧瞳影的方案，似乎都会一视同仁地“波及”到凌映月。

她本就对那位凌姐姐心悦诚服，更何况如今自己也成了普通人，在这个领域里......恐怕更没人能比凌映月更出色了。

看着一边蹙眉苦思、一边拼命找“破局之策”的顾清，以及单手托腮、笑眼弯弯却隐隐带着挑衅的萧瞳影，玉临渊终于轻咳一声开口：

“咳咳，干嘛在意那些。除了正妻，别的......不都一样嘛。”

“是呀，”柳素素舀起萧瞳影刚才“栽赃”进自己盘里的布丁，边吃边笑，“而且正妻一定是映月。你俩不用争啦。”

“那怎么行？”顾清立刻摇头，“万一以后别人问‘你是少帝的第几房’，我该怎么答？”

“那......”柳素素故作沉思状，偷偷朝萧瞳影眨了眨眼，才慢悠悠道：

“当小的吧。小的......受宠。”

“小的？”顾清迟疑片刻，飞快回忆了一下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桥段，果然，大多都是“小的”更得宠。她眼睛一亮，赶忙点头：

“嗯嗯！我要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