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渊说着,指尖轻点她的眼梢。
“眼睛?眼睛怎么了?”
“你的眼中有愈心藤的印记。帝柳在时,虽未将其隐去,却也不曾有过这般光泽。”
他笑了笑,又指向自己的眼睛:
“起初我只是疑惑,后来疑点渐多,但也只是怀疑。直到……我的黄金瞳破裂需你疗伤时,她的做法让她彻底暴露。
面对伤势,身为巅峰强者的她不屑动用区区仙草之力。即便我暗中不断干扰,她也始终未借仙草治愈,纯粹以龙力施为。的确,她的伪装已近乎完美,可……她败给了自己的孤傲。”
“原来如此。”
柳素素轻轻点头:
“那我也该吸取教训,不再犯这样的错了。”
说完,她微微仰首,脸上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微笑。
这笑容并未让玉临渊慌乱。反倒是她脑袋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个板栗。她捂着额头后退两步,跌坐回床边:
“你干嘛!?”
“这个玩笑不好笑。”
“哼哼哼……”
柳素素也不恼,只是皱着鼻子轻哼几声。
回到家后,玉临渊刚准备去洗漱一下,顾清就穿着清凉的睡衣扑了过来。
“你干嘛?”
玉临渊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挡住她。
“亲爱的~今天你打算怎么过呀?”
玉临渊只觉得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搓了搓,无奈地看着她:
“你要干啥?怎么用这种调调说话?”
“没有嘛,就是问问你打算怎么过呀。”
“什么怎么过,吃饭睡觉买年货呗,还能怎么过?”
“啊?这么没心意啊……”顾清小声嘀咕一句,又笑嘻嘻地把脸凑近,“那你陪谁?”
玉临渊嘴角抽了抽,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无奈开口:
“陪你呗,还能陪谁。”
“就知道老公最好!木马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