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好你家的龙神，自然会相安无事。”曦煌不在意地摆摆手，“挑事的，可从来不是我。”

她环顾四周，问道：

“第一站想去哪儿？”

“算了，我自己走吧。”玉临渊顿了顿，又意识到自己仍需仰仗她指路，只得再次开口：“我答应父亲，要寻黄金巨龙换取精血。你能告诉我祂的方向吗？”

曦煌毫不掩饰地轻哼一声，随手朝某个方向一指。随即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那……还要不要我保护你了？”

“要！”

玉临渊几乎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喊完后才露出尴尬之色……这多少有些“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嫌疑。

“暗中跟也是跟，明面跟也是跟。”曦煌打了个哈欠，忽然换了一身游侠装扮，朝玉临渊微微一拱手：

“这位公子，小女子欲同往，不知公子可愿同游否？”

“善！”

玉临渊欣喜点头，用同样的调调回了一句。他张开双翼轻轻扇动，朝她微微一笑：

“那姑娘可要跟紧了。”

“尽快跑，逃出本姑娘手掌心算我输！”

曦煌轻哼一声，背后忽然张开数对洁白羽翼，排列齐整，圣洁非常。

她轻轻扇动翅膀，迅速跟上玉临渊的速度。一红一白两道光点，朝着方才所指的方向疾掠而去。

两人并肩掠过云海，脚下是绵延无尽的山川与密林。玉临渊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曦煌——她换了游侠装束后，整个人少了些神性的疏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看什么？”曦煌察觉他的目光，挑眉问道。

“没什么。”玉临渊收回视线，嘴角却微微上扬，“只是觉得……你这样挺好。”

“哪样？”

“像个人。”

曦煌愣了一瞬，随即抬脚作势要踹他。玉临渊早有防备，翅膀一振便滑出数丈，留下一串笑声。

追逐间，日头渐渐西斜。天边燃起橘红色的晚霞，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