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耳的声音盖过凤鸣凰啸，在那唯美的画面中浮现。

女子身着鹅黄长裙，青丝半挽半垂，中间系着一根红绳，既自由又不失规矩。她的舞姿轻盈曼妙，柔美至极——相比之下，青山绿水、蓝天白云，甚至空中自由翱翔的凤凰，都不再动人。

这一次，玉临渊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他不愿承认的容颜——一张只看过一眼，便无可奈何地爱上的脸。

玉临渊怔怔地望着，神情恍惚，似乎在寻找这是何时的记忆。可任凭他翻遍记忆，也找不到这一幕。

想想也对。这本就不是他的经历，不过是他的“意淫”、他的“幻想”罢了。

龙悦儿踩着轻盈的步伐向他走来，伸出手，将他的右手抬起，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达令~”

这一声“达令”没有丝毫违和，仿佛本就被如此称呼过一般。

它穿透了玉临渊迄今为止的整个人生，血的世界开始颤抖。产生血雨的乌云在微风中缓缓吹散。渐渐地，世界恢复了该有的颜色。一段段记忆，也再次散发出它们独有的“甜味”。

“啊——！”

玉临渊猛然睁开眼。艾达斯见状立刻飞身上前，死死盯住他的双目，瞳孔收缩，轻声呢喃：

“这怎么可能……竟没有一丝杀戮欲望？”

按照他的经验，经历血之轮转后，玉临渊眼中该布满血丝，透着猩红与残忍才对。可此时，追忆、温柔，还有一丝迷茫……丝毫看不出半点杀伐该有的影子。

玉临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轻声问道：

“是……失败了吗？”

艾达斯茫然地摇了摇头。玉临渊丝毫未受杀伐意志影响，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情形。但……他的确能感受到，此刻玉临渊体内正散发出“灭熄”的力量。

“不，成功了，而且是完美成功。”

“不是说灭熄之爪是杀伐手段吗？为何我没有生出杀戮欲望就成功了？”玉临渊不解。

“我黄金巨龙族虽被称为杀伐龙族，却更在意守护。”艾达斯摇头解释：“杀戮，只是为了更好地守护族人。只有经得住杀戮欲望的考验，且并未落入杀伐之道者，才有获取灭熄之爪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