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煌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她甚至将头贴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一缕风：

“抱歉，临渊。我没办法左右龙姑娘的决定，也不了解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若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们之间真的兵戎相向……我真的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傻丫头，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玉临渊摇头，轻轻抬起她的脸，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嗯……”曦煌点点头，用力吸了吸鼻子，“龙姑娘最好了，临渊你也最好了。两个最好的人，是不会成为敌人的……”

她抬手抹掉眼泪，待情绪平稳些后——突然一把将他推开，叉着腰气呼呼地骂道：

“你叫谁傻丫头呢？本座与天同寿，你这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还敢占我便宜？”

“是是是，曦煌大人说得对。”

玉临渊笑着点头，顺着她的意思哄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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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烛火旁，玉临渊出言询问：

“我们下一站该去哪儿？”

“你问我？”

曦煌侧过身子，抱着胸轻哼道：

“不是说不想依赖我太多吗？自己决定去！”

玉临渊陪笑两声，将刚刚烤熟的芋头递上前：

“但在下不知江湖风云，实在是分不清路来，还望姑娘指点一二。”

“不！”曦煌又别过脸，傲娇地摇头，“你自己决定，我可不会多说一句话。”

“那在下若是在泥泞路上走上三年，姑娘同游岂不无趣？不若姑娘指出出彩之地，你我同游时，也能悦心悦意。”

说着，他放下芋头，绕到她身后殷勤地捏了捏肩：

“姑娘，你看在下说的是否在理？”

“哼哼……”曦煌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却依旧傲娇，“没关系，你上天堂我就跟你上天堂，你下地狱……我也护着你下地狱。”

玉临渊手上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她侧脸的剪影上：

“上穷碧落下黄泉，姑娘此言，是要与在下共度余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