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刹那，这位龙神大能，便化为曦光，挥洒在了大地之上。

“诺言——！”

玉临渊瞳孔骤然收缩，可局势不容他耽搁。他咬牙不再让她的身死影响自己，立刻发动湮灭之瞳，欲要逃离此地。

“我亲爱的主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那令人憎恶的怪笑再次响起。

玉临渊掌心那枚属于阿波菲斯的御龙印突然窜出一条条漆黑的锁链——在湮灭之瞳被激活前的瞬间，将他彻底束缚。瞳术也在这股力量的干扰下，悄然关闭。

玉临渊奋力挣扎。可作为与曦煌相当的大能，祂的力量岂是区区大罗境界可以抗衡的？不过短短几息，他便失去了一切反抗之力，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

黑色迅速逼近。即便没有实体，那巨大物体的迅速靠近依旧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玉临渊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阴影翻涌，片刻后，一道不见五官的人形黑影缓缓浮现。祂抬起手，向着玉临渊一挥——阴影立刻裹挟着待宰的虫豸，将他带到了面前。

“阿波菲斯……”

或许是死期将至，玉临渊心中的恐惧竟消散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影，毫无顾忌地冷笑几声：

“悖逆之辈，你将不入轮回。”

“轮回？哈哈哈哈——”

黑影仰天大笑起来。紫色、蓝色、红色，又或是某种难以名状的色彩在祂面部不断撕裂、扭曲，像是颜色世界的失真一般，令人生畏。

“轮回是弱者才会考虑的事。本座永恒不灭，又如何入得了轮回？”

玉临渊不语，只是目光死死盯着祂，似乎要记住祂的模样——等到了阴曹地府，化成厉鬼再来找祂复仇。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亲爱的主人。”

黑影伸出手，一把捏住玉临渊的脸。可祂并不是要捏爆它或是撕碎它，而是粗暴地、蛮横地将他仇恨的表情改变，甚至还用双手，将他的嘴角拉扯成上扬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