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红着脸默不作声。)
从第二天起,花娘就开始接客,每天限定一位,而且不准过夜。老鸨不想让花娘太辛苦,打算第二年再夺一届百花之主。
以花娘当时的容貌、气质,根本没有对手。
……
“唉,天生的绝世美人,让人不服都不行。”
薇姐说着说着,情不自禁伸手托花娘下巴。
花娘扭头躲开,打了下手,笑嗔道:“元宵还没过,你发什么花痴啊!”
无弃急不可耐问道:“第二年夺魁了吗?”
花娘脸色唰的难看。
薇姐摇摇头,叹了口气:“唉,都怪那家伙。”
“谁?”无弃追问。
薇姐继续讲述——
那年夏天,忽然一位相貌清秀的年轻画师来找老鸨,说自己看上花娘,想用她的身体作画。
老鸨以为个疯子,命人赶他走。
年轻画师不肯走,拿出三百两黄金,希望花娘陪他三天。
所有客人想见花娘,必须提前半个月预约,但年轻画师给的实在太多,老鸨为他破了次例。
年轻公子和花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花娘趴在床上,袒露后背当作画布。
年轻画师一直不停地画呀画,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画完“嗷”的一声栽倒,昏迷不醒。
花娘把年轻画师扶到自己床上,三天时间已过,老鸨要赶人走,花娘拿出私房钱垫了一百两黄金,让他在闺房里睡了一整天。
年轻画师醒来后,只道了声谢,就匆匆离开。
花娘照着镜子,越看越喜欢,不舍得洗掉,萌生念头想把画纹在背上。
老鸨原本不同意,但这幅画确实画的太好,和花娘气质又极其相配,就满足了花娘心愿……
无弃好奇道:“画的是一幅什么?”
薇姐:“一朵巨大金色芙蓉,真可谓风华绝代、傲视群芳。”
“嗯,确实挺般配的,嘻嘻,能瞅瞅吗?”
无弃只是开个玩笑。
花娘面无表情神色冷漠,端着酒杯,自顾自啜饮。
薇姐怕无弃尴尬,赶紧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