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妈端着饭菜放在案上。
清蒸鲈鱼、虾仁蛋羹、炒藕片、汆汤白菜、枸杞黑鱼汤,四菜一汤,一锅米饭,做工精致香气扑鼻。
花娘把梳妆台旁软凳搬给莫胜男坐,自己坐在床边,无弃躺在床上。
花娘盛了一碗黑鱼汤,递给无弃。
无弃一脸嫌弃:“我想吃肉。”
“听话,先喝汤。喝完汤我给你扒鱼。”
“我想吃大块肉,牛肉、羊肉都行。”
花娘正想开口。
莫胜男道:“你失血太多,脾胃虚弱,不适合吃太油腻的。”
“对对对,你听到没?别由着性子,要听大夫的。”
花娘用筷子小心翼翼扒开鱼肉,检查的十分仔细,确信没有刺,一瓣一瓣夹入小碟中,弄出满满一碟,等无弃喝完汤递过去。
莫胜男扑哧笑道:“有人伺候这么舒舒服服,难怪你不愿回去。”
无弃还没说话,花娘先脸红道:“他救了奴家性命,伺候他是应该的。”
莫胜男瞅瞅无弃,又瞅瞅花娘:“呵呵,我怕他野猪吃不惯细糠。”
“喂,谁是野猪啊?”无弃抗议。
“抱歉抱歉,我说错了,你不是野猪,你是家猪行了吧!”
花娘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你们师姐弟一直这么斗嘴吗?真太有意思了,奴家本以为道观戒律森严,整天死气沉沉。”
莫胜男:“其他道观跟你说的差不多,只有咱们桃花观是特例。”
“为什么?”
“来桃花观的都没啥出息,开开心心混一天算一天。”
“不会啊,奴家觉得你们挺有出息的啊。”花娘下意识望向无弃。
“无弃是个例外……我劝你当心点啊,他这人有点摸不透,总感觉藏着好多秘密。”
莫胜男心直口快有啥说啥。
无弃赶忙转移话题:“花娘,你刚才说贲卫拦住师姐不让进府,不是风眠伯的意思,那是谁的意思?”
花娘一愣,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
她起身关上门,回来压低声音:“风眠恐怕要出大乱子了。”
无弃莫胜男全都一惊。
“怎么回事?”
“这其实是风眠伯的家事……”花娘娓娓道来——
风眠伯一共兄弟三人。
老大柳伯言,老二柳叔行,老三柳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