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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忽然泪如泉涌,哽咽抽泣:“呜呜……郎君你真这么想的?”
“嗯……啊……”
“呜呜……上次看你犹犹豫豫……呜呜……还以为你不愿意……呜呜……不管你怎么嫌弃妾身……呜呜……在妾身心里你就是郎君……呜呜呜……”
“喂喂喂,我可从来没嫌弃过你啊。再说啦,你是堂堂花魁,我只是区区杂役,咱俩到底谁嫌弃谁啊?”
花娘扑哧破涕为笑:“你这张嘴就会骗人。”
“我说的是真话,可没骗你。”
“你想要什么?妾身买来烧给你啊。”
“烧……烧给我?!”
无弃一愣,登时醒悟。
哈,原来如此。
“哎,那你别光烧纸啊,我刚过来缺的东西多,什么三牲六畜、房子车子,别忘了还有姑娘,从十六到六十,多多益善,我年纪轻受得住。”
他说的一本正经。
花娘越听越不对劲,站起身飞奔过来,一边抚摸脸颊,一边仔细打量。
一把抱住无弃,兴奋的喜极而泣:“呜呜……你没死……呜呜……你还活着……呜呜……太好啦……呜呜呜……真太好啦……呜呜呜……”
她转身高喊:“干娘……老鳃奴……你们快来……快来啊……”
吱——
客栈门打开。
蓉妈和老鳃奴跑出来。
“出什么事——”二人抬眼看见无弃,登时瞪大双眼愣在原地。
“郎……”花娘本想喊郎君,忽然想起人没死,赶忙害羞改口:“无弃还活着,活着!”
“怎、怎么会这样?”
蓉妈满脸难以置信。
无弃龇牙坏笑:“嘿嘿,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哼,果然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蓉妈狠狠瞪了一眼,转头叮嘱花娘:“你赶快把孝衣孝帽脱了,扔进火盆烧掉,千万别穿进家门。”
花娘三两下脱掉孝衣孝帽,扔进火盆,火光腾的窜起。
“你从火盆跨过去,嘴里念叨‘晦气一并消,好运入门来。’……”
“老鳃奴,你端着火盆走远点,连灰带盆全部扔进河里。回来顺便折几根桃枝,我要给花娘烧水洗澡,好好除除——晦气!”
蓉妈特意瞅向无弃,似乎这位就是“晦气”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