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坊主……”
一名年轻人匆匆奔来,浑身上下脏兮兮,头发沾着羽毛,衣服沾满鸟粪,应该是值守鸦舍的杂役。
他将一只纸卷递给柳季常。
“哪里来的?”
“贲卫府。”
柳季常打开纸卷。
无弃一向不自觉,主动把脑袋凑过去。
柳季常先用手挡住,瞅了一眼,又把手拿开,让无弃看个明白。
纸卷上写着——
“千金坞掌柜已归。”
柳季常吩咐:“快去备船,我要马上出去一趟。”
“喏。”
杂役转身离开。
无弃纳闷:“不是说掌柜出远门了吗?怎么一天不到就回来了?难道方四撒谎骗咱们?”
“谁知道呢,咱们现在必须赶紧过去,先见到人再说。倘若方四果真撒谎,掌柜必定待不了多久。”
……
结果虚惊一场。
无弃和柳季常赶到时,掌柜正坐在柜坊里,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喝茶。
“柳坊主?!”
掌柜一眼认出柳季常,赶忙站起身拱手施礼: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在下一回来就听方四说,您昨晚来过,我正懊恼呢,怎么错过跟您见面大好机会。”
柳季常回礼:“掌柜不必客气。柳某今日造访有事请教。”
掌柜伸手相邀:“请坐,咱们边喝茶边聊。”
三人坐定。
伙计端来两盏茶、两碟点心,放在桌案上。
“请问掌柜尊姓大名?”
“免贵姓刘,双名大安。”
“柳某听说,您昨日下午出远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