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某天半夜阿芷看见我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船,她问我那人是谁。”
“宫二?”无弃猜测道。
“没错,宫二怕自己暴露,要杀阿芷灭口,我实在舍不得,雇几个人将她绑走关起来,准备等宫二干完大事,再把她放出来,没想到被你救了,呵呵。”
萧薇薇无奈笑笑。
无弃不解:“你有什么把柄在宫二手里吗?为啥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把柄?哈,哈哈,哈哈哈。”
萧薇薇高高举起酒壶,仰头张开朱唇,恰好接住落下的亮闪闪银线。
“从我十五岁起,我的心只属于一个人,就是宫二。他根本不需要把柄,因为我会心甘情愿,为他做一切事,哪怕拿走我的命,我也不会半分犹豫。”
“十五岁?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宫二跟彩玉在一起,两人还有了朴九?”
无弃听花娘说过,萧薇薇和彩玉同岁,彩玉正是十五岁怀了朴九。
“我当然知道,彩玉亲口告诉我和花娘的。”
“这么个花心大萝卜,那你还喜欢的要死要活。”
“你不懂,宫二身上有种……有种……”萧薇薇闭上眼睛,似乎在用心感受,“特别的魅力,女人根本无法拒绝。”
“切,什么魅力啊,我看就是你当时年纪小容易骗。”
萧薇薇反驳:“当然不是啦。你别忘啦,彩玉到死还想把自己和儿子交给宫二呢,他可一天也没管过她们娘俩。”
无弃仔细一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按理说,彩玉饱受折磨十数年,早该看透人心险恶世态炎凉,没想到死还对宫二一往情深。
看来宫二对女人,确实有一套。
无弃好奇:“这么多年,你一直跟宫二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