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费?那干嘛不找金刀堂?”
金刀堂可是天下第一佣兵行。
没想到蒙饼一脸不屑:“金刀堂在金匮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为啥?”
“这还是我大伯教我的。”蒙饼故意卖个关子:“你知道全天下最有权势的是谁?”
“那当然是皇帝喽。”
“错。”
“难道是五大天师?”无弃换了个答案。
他心里并不认同。
论地位,肯定大天师更高,但论权势嘛,肯定皇帝更胜一筹,毕竟道门不管俗事。
“也错。”
“那是谁?”
蒙饼公布答案:“安义洲。”
“谁?”无弃没听过这个名字。
“金匮坊老板。”
“这怎么可能嘛?”无弃不以为然:“金匮坊哪能跟朝廷和五大圣圣殿相提并论?”
“这你就不懂了——”
蒙饼正要解释。
忽然,岸上出现一队贲卫,骑着高头大马,甲胄鲜明耀武扬威,挥舞皮鞭驱赶平民百姓,将整个码头清空,随后哗啦啦、哗啦啦,驶来一辆巨型囚车。
“贲卫看样子准备抓人,多半冲我来的。”无弃腾的站起身,又一把拽起蒙饼:“你别跟我在一起,赶快回房间待着。”
“你呢?”
“我下船把他们引开,咱们醴泉再会。”
“你千万当心。”
蒙饼匆匆离开。
过了一会儿,无弃拎起行李,大摇大摆走下楼梯,跨出船舱。
一群客人早已站在舷边,神色焦急等待下船。其中就有那位胡人男子,手里拎着铁皮箱,面无表情注视岸上的贲卫。
无弃反复找了几遍,并未发现前晚发生冲突的贲卫。
难道他们躲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