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吩咐侄子和蒙饼:“你俩在洞外面挂一会儿,我和无弃进去,听到招呼马上进来。”
蒙饼朝洞里面瞅了一眼,面露难色:“我进得去吗?不会塞住吧?”
无弃咧嘴坏笑:“放心吧,大不了削块肉。”
蒙饼吃了一惊,看同伴表情知道开玩笑,这才松了口气。
无弃率先爬进洞里,老耿紧跟在后。
无弃一直爬到最里面,手上伤口已经止血结痂。他忍痛揭开痂,让伤口再次冒血,涂抹在凿穿小洞周围岩壁上,呲啦呲啦刺响,飘出淡淡血雾。
无弃等血雾散去,举起鹤嘴锄,准备开凿。
嗯?
他忽然听到一串有节奏的声音。
踏踏、踏踏、踏踏……
老耿看他半天不动,催促道:“你在等什么呢?”
“嘘——里面好像有声音。”
无弃指指小洞里面,把眼睛凑上去。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像是脚步声,沿着井壁台阶盘旋而下,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过了一会儿,看见一个模糊人影。
无弃瞪大眼睛。
人影渐渐清晰,居然是一名贲卫。
体型高大壮硕,头戴缨盔,身穿圆领袍,脚穿乌皮靴,手里拎着一只偌大铁皮箱,台阶不足三尺宽,铁皮箱几乎空悬在外面。
这家伙怎么穿的这么严实?难道不怕热吗?
无弃只穿一条护裆,还热的受不了,这家伙难道脑子坏了,冷热不分?
无弃把手伸进小洞,哈,居然感到一丝丝凉爽。
这怎么回事?
对面矿井里的血玉明显纯的多,按理说应该更热才对,怎么反而更凉。
“笨蛋,是因为血祭结界!”镜中人发声解释:“血祭结界施展在矿井壁上,不仅可以防止外部力量破坏井壁,也可以挡住井壁释放热气。”
贲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无弃忽然一愣。
怎么是他?!
原来对方并非真的贲卫,而是船上住在同一间客舱的胡人男子。这家伙假冒贲卫,跑到井下干嘛?还拎着这么大铁皮箱。
老耿察觉无弃神色不对,小声问:“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