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坏处吗?”
“禁咒就像一条锁链,只有主人对宠物才需要锁链,平等爱人之间根本不需要。需要锁链拴住的爱,根本不是真正的爱。”
玲珑眼圈通红。
“无弃和我再也不会有爱啦,他对我剩下的只有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呜呜……都是你……呜呜……你夺走了我的幸福……呜呜呜……呜呜……”
玲珑越说越伤心,最后趴在桌案上嚎啕大哭,后背抽动不止。
安瑾瑜顿时慌了神,想要安慰妹妹,却又不知说什么。
无弃其实没太往心里去,他和玲珑的命运早就牢牢绑在一起,再多一道羁绊也没什么,只是对安瑾瑜搞偷袭有些不快,显得自己好像很蠢似的。
经过玲珑一番哭诉,他的不快反而一扫而空,莫名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鼻子酸酸的,眼角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喂……我能说句话吗?”
玲珑立刻停止哭泣抬起头,满脸泪花:“你、你想说什么?”眼神充满愧疚,心情忐忑不安,生怕他说出什么绝情的话来。
安瑾瑜也一脸紧张,本想发声威胁,转念一想,这小子根本不吃这套……
屋里寂静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无弃感觉到一股无形压力,“咳咳”干咳了两声,怯生生问了句——
“啥时候开饭?我还没吃午饭呢?”
扑哧!
玲珑没忍住,鼻涕一下喷出来,黏糊糊挂在下巴上,被无弃看的一清二楚。
无弃指着同伴刚想发笑,没想到玲珑感觉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像一头出笼雌虎猛扑过来,对准他的后背,咚咚咚一顿乱捶,又是哭又是笑又是骂。
“都怪你……呜呜……全都怪你……呜呜……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欺负我……呜呜呜……没一个好人……呜呜……全都是坏蛋……呜呜呜……”
始作俑者安瑾瑜识趣站起身,大气不敢吭一声,蹑手蹑脚离开房间,让小两口自己解决。
……
半个时辰后开饭。
安瑾瑜心知有愧不敢待在家,借口有应酬匆匆溜出门。
玲珑、无弃和蕙兰三人一桌吃饭。
蕙兰听说禁咒的事,准备安慰无弃,却发现这家伙就像没事人一样,只顾闷头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两个女孩还没动两筷,几个盘子几乎快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