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并无别的感觉，甚至没有一点儿不适。
看来，镜中人没骗我。
“哼！本尊何时骗过你？”镜中人不满发声，接着催促道：“你也别闲着啦，快点纳炁吧。”
无弃一愣：“现在？”
“废话！这瘴雾灵元极强，对别人是催命的毒药，对你却是大补的灵丹，在此修习纳炁，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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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儿——”
“别磨蹭啦，快点吧，这么浓烈的瘴雾可遇不可求，你可要珍惜！”
无弃不得已，盘腿坐在泥泞中，整个裤子全部湿透。
他双手结印，摊平置于膝上。闭目凝神，口中默念咒语：
“一切有为，皆是虚妄。体法诸相，悉数除荡……外想不出，内想不入……”
“根骨三十六，烦恼百八十……十恶之业，皆为佐使。诸邪不忌，慧通冥冥……无所挂碍，通达自由……安寂六根，净空五蕴。神鬼所驻，道法自成……”
运行数个周天后，眉心越来越热，好似有团火焰在燃烧，却不毫无灼痛之感，反而有一种充盈的满足。
那感觉像是一口干涸的湖泊，忽然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注入溪流，水位不断上涨，几乎要溢出堤岸。
“不要停。”镜中人继续提醒，“你现在纳入的灵元，还不够扎实，需要反复淬炼精纯。至少再运行五十个周天。”
“这也太枯燥了吧。”无弃有点厌烦。
镜中人怒不可遏：“笨蛋！修行岂有不枯燥的！”
……
无弃没能运行五十个周天，约莫二十个周天后，眉心渐渐变冷。他睁眼一看，不知何时，瘴雾已经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准备站起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在靠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