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随身携带的净水所剩无几，大家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拿出水囊伸到顶篷檐下接取流下的雨水，冰冰凉凉，溅的手、脸、胳膊到处都是。

有人干脆把头伸出去，仰着头、张开嘴，让雨水直接灌入肚子里，一边喝一边兴奋地嗷嗷大叫。

女孩们更兴奋。

玲珑、夜真、绿蔻从车厢里钻出来，手里捧着铜盆，一边接雨水，一边嬉笑打闹。雨水打湿了她们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淌，将衣襟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曲线。

“洗头！洗头！”

绿蔻将接满水的铜盆放在车辕上，松开发髻，长发如瀑布一样垂下，低下脑袋浸入铜盆，反复用手搓洗。那雨水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瞬间洗去发丝上积攒多日的尘埃，泛着乌黑油亮的光泽。

“我也要洗！”夜真挤过来，两个脑袋凑在一个铜盆上，像两只争食的小兽。

玲珑更绝——她竟然脱了鞋袜，将一双白皙的脚丫子伸到车外，让雨水直接冲刷。雨水顺着脚踝往下淌，将泥垢冲刷殆尽，露出原本粉嫩的肌肤，好似两根被洗干净的莲藕。

“啊——舒服！”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咪。

玲珑转过头，一下子发现无弃。

后者正倚靠在车厢角落里，用雨水蘸湿馕饼，然后塞进嘴里大嚼。

“哎，你也来洗洗吧。”玲珑招了招手，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命令，“你的脚臭死啦，熏得我们睡不着！”

“不洗！”无弃下意识把脚蜷缩回来，“这里又闷又潮，没一会儿工夫又是一脚汗，洗了也白洗。”

“你到底洗不洗？”玲珑两眼一瞪。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洗就不洗！”

玲珑转头给夜真和绿蔻使了个眼色。三个女孩相互对视，嘴角同时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上！”

三人同时扑了上来！

无弃大惊：“你……你们想干嘛？”

他想要挣扎，却又怕伤到她们，只好改用言语反抗：“放开我……快放开我……我不洗……哪有逼人洗脚的……放开我……”

但抗议只是徒劳。

三个女孩嘻嘻哈哈，七手八脚将他按住，玲珑压住上身，夜真抓住小腿，绿蔻脱去鞋袜，把他的双脚硬生生拖到车厢外，让雨水冲刷洗涤。

无弃终于停止叫喊，好像正在遭到侵犯的受害者，绝望地看着三位色魔恣意施暴，自己除了默默承受，啥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