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像是一群被逗乐的猴子。
无弃按捺不住心头怒火,转头质问萧怀德:“明目张胆抢人,这里还他妈有王法吗?”
萧怀德无奈摇摇头,声音压得极低:“没办法啊,赤潮男多女少,为了安抚情绪防止兵变造反,允许虔义军抢女人。”
“这什么操蛋规矩!”无弃的声音陡然拔高。
萧怀德十分纳闷:“你不知道吗?难道林掌柜没告诉你吗?”
无弃仔细一琢磨,林掌柜肯定知道这规矩,不可能不告诉玲珑。一定是玲珑不让告诉自己,否则自己打死也不会同意她跟来。
唉,这丫头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转念又一想,她要不是这性格,自己恐怕也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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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混蛋为啥等在门外,不冲进去?”
屋门就是普普通通的石板,虽然比木头结实,但对修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就是一拳一脚的事儿。
萧怀德语气平静解释:“赤潮还有个规矩——虔义军可以抢女人,但不允许在有顶的地方抢,否则没有一处安全地方,容易乱套。”
“有顶的地方?”无弃往上方穹顶一指:“那不就是顶吗?”
“那不算!”萧怀德摇摇头,仰起脖子,眼神里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敬畏:“对赤潮人来说,那不是顶,是天!”
“除了屋顶,车顶也算,所以,女人只要待在屋里,或是车里,别出去就没事。”
无弃沉默不语。
南枯越喝得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嫌热脱下赤袍系在腰间,露出黑乎乎的胸毛和一身饱满的腱子肉,举起酒葫芦,咚咚咚一口喝干,往地上一摔,啪!摔得稀碎。
醉醺醺对两名同伙嚷嚷:“你俩快喝完,随便抓个人把门撞开!”
无弃听得一惊。
这招够毒的,找个替死鬼绕开规矩。
他把阿宝推给萧怀德:“你帮我照看一下。”
萧怀德一把抓住无弃胳膊:“你干嘛去?……有什么可以去帅府告状,但不能与虔义军直接冲突,否则是重罪!”
无弃淡淡问:“告状有用吗?”
“嗯……”萧怀德尴尬摇摇头:“别的还好说,抢女人这种事一般不会管,毕竟只是睡睡觉,并没有要她们性命。”
萧怀德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帅府不管,只能我自己管!”
无弃用力扒开人群,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