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欣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身淡雅的长裙,显得清新脱俗。她看到风尘仆仆却依旧身姿挺拔的秦赐,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故意板起脸:“还算准时!”
简单寒暄几句,问了问塔寺乡首周运营的情况后,杨可欣从卧室里拿出一套用防尘罩精心罩着的西装,递到秦赐面前:“给,换上。”
秦赐接过打开一看,是套藏蓝色的精纺羊毛西装,面料挺括,做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微微蹙眉:“我这大老粗,穿这个?太正式了吧?而且这……不便宜吧?”
“让你换就换,哪那么多废话!”杨可欣嗔道,又拿出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一双锃亮的皮鞋,“鞋子也换上。快点,别磨磨蹭蹭像个女人一样!”
秦赐被她呛得没话说,只好拿着衣服进了客房。等他换好西装皮鞋走出来时,客厅里的杨可欣和季月都安静了一瞬。
合体的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常年军旅生涯和基层奔波锤炼出的硬朗气质,与西装的正式感奇异地融合,散发出一种沉稳而内敛的力量感。只是肤色因常年在外比常人略深,与精致的西装形成些许反差。
杨可欣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语气却故作平淡:“嗯,还行吧,人靠衣装马靠鞍,秦赐你还挺帅的嘛,虽然黑了点。”
季月在旁边噗嗤一笑,举起手机连拍几张:“哇塞!秦乡长这形象,可以直接上我们台财经频道当嘉宾了!可欣,你这‘装备’准备得够充分的啊!”
秦赐被她们看得有些不自在,扯了扯领带:“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什么事?把我弄成这样。”
杨可欣这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烦恼的神色,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追她的人是她父亲一位老同事的儿子,叫陈明哲,刚从海外留学归来不久,家境优渥,本人也在投行工作。一次偶然在电视台门口遇到杨可欣后,便展开了猛烈追求,送花、约饭、信息轰炸,持续了十多天。杨可欣明确表示过拒绝,但对方并未放弃。最近,对方父亲通过杨可欣父亲的一位至交好友出面说和,那位长辈觉得年轻人应该多见见面,当面沟通清楚比较好,便安排了今天中午的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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