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紫恩点头：“明白。我已经梳理出一份名单，包括三家物流企业、两家数据服务商，还有清源高新区的几家中小科技公司。他们对罗宏盛的‘全盘掌控’模式早有微词。”

“好，就从这些突破口入手。”秦赐赞许道，“记住，我们要的是‘有限合作’，不是全面结盟。在物流通道、数据交换、技术共享这些具体领域打开局面。”

“县长，那联盟内部的问题……”青山县联络员犹豫着开口，“我们县那个被清源挖走的技术骨干，昨天又回来了。”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秦赐问。

“他说清源市给的待遇确实高，但工作环境压抑，所有决策都要层层上报，完全没有在九峰时的自主权。”联络员苦笑，“而且他听说了联盟的‘人才共享计划’，觉得在九峰平台发展空间更大。”

秦赐若有所思：“这是个重要信号。清源市可以给出高薪，但给不出发展平台和创业生态。这是我们的优势，要大力宣传。”

会议结束后，秦赐单独留下陈悦儿。

“周影留下的那个隐蔽通道，有什么新发现？”他压低声音问。

陈悦儿神色凝重：“监控显示，昨天凌晨两点，通道有极微弱的数据交换，持续时间只有零点三秒。内容完全加密，无法解读。但从交换模式看，不像是传输数据，更像是在……确认身份或接收指令。”

“内部有人定时汇报。”秦赐得出结论，“对方很谨慎，每次接触时间极短，内容加密。这种手法，不是普通商业间谍能做到的。”

“会不会是……”陈悦儿欲言又止。

秦赐抬手制止：“没有证据前，不要猜疑。继续监控，提高灵敏度。对方迟早会露出马脚。”

下午，秦赐前往邵明远基地。在高度保密的实验楼会议室内，邵明远、国安的老猫，以及基地核心技术团队的五名成员已经等候多时。

“第二阶段‘迷雾’计划，可以启动了。”秦赐开门见山。

邵明远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我们准备好了。根据第一阶段假数据泄露后的反馈，对方明显把研发重点转向了‘高温超导方向’。但实际上，我们的突破在‘室温常压’路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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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接过话头：“我们监控到，‘黑曜石’集团近期在海外大量采购高温超导实验设备，同时高薪招募相关领域专家。这说明他们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