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电话,打给司机:“把车开到地下车库等我。我要去省里开会。”
他要跑。必须在纪委的人到达之前,离开清源。
同一时间,西南边境丛林。
凌晨四点,浓雾弥漫。能见度不足十米。
徐建蹲在一棵巨树的树根后,夜视仪里,六个红点正沿着干涸的河床缓慢移动。最中间的那个,应该就是郑三强。
“猎鹰指令收到。”徐建对着耳麦低声道,“一组,按计划到河床出口设伏。二组,跟我从西侧悬崖迂回。注意,对方有重火力,优先击毙持长枪者。”
“明白。”
八名特战队员如鬼魅般散入丛林。徐建带领的二组,开始攀爬那条几乎垂直的悬崖小路。雨水让岩石湿滑,但他们动作矫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二十五分钟后,他们绕到了河床前方一百米处。徐建做了个手势,四人迅速隐蔽,枪口对准了河床方向。
雾更浓了。
河床上,郑三强在两名雇佣兵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逃亡的惊恐和雨林的湿热,已经让他这个养尊处优多年的副厅长濒临崩溃。
“还要多久?”他有气无力地问。
“穿过这片林子,就到界河了。”雇佣兵头目,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缅甸人,用生硬的汉语说,“过了河,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前方探路的雇佣兵突然停住,举起拳头——警戒手势。
“有埋伏。”刀疤脸眼神一厉,瞬间拔枪。
但已经晚了。
“砰!”
一声狙击枪响,探路的雇佣兵应声倒地。紧接着,枪声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响起。徐建带领的二组从侧面杀出,一组在河床出口堵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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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三哥!”刀疤脸吼着,一边朝徐建的方向扫射。
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飞溅。徐建一个翻滚躲到巨石后,冷静地还击。他的枪法极准,两发点射,又一名雇佣兵倒下。
郑三强吓得趴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刀疤脸拖着他,想往旁边的密林里钻。
“想跑?”徐建冷笑,对着耳麦说,“三号,烟雾弹。”
“砰!”
一颗烟雾弹在郑三强前方炸开,浓烟瞬间遮蔽了视线。刀疤脸被呛得咳嗽,动作一滞。就这一瞬间的破绽,徐建如猎豹般扑出,军刀直刺刀疤脸持枪的手腕。
刀疤脸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向徐建面门。两人在浓烟中展开近身搏斗。都是高手,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但徐建毕竟是正规特种部队出身,训练更系统,体力也更强。十招过后,他抓住刀疤脸一个破绽,一个过肩摔将其砸在地上,膝盖顶住其咽喉。
“别动。”徐建的枪口抵住了刀疤脸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