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影站起身:“可欣今天去医院复查,回来的路上,车子被人追尾了。”
秦赐心头一紧:“人没事吧?”
“我没事。”杨可欣说,“就是吓了一跳。对方是个年轻司机,说是新手,刹车不及时。交警来处理了,判他全责。”
但秦赐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巧合。
“当时什么情况?”他问。
“我从医院出来,打了辆网约车。”杨可欣回忆,“车子开到中山路和解放路交叉口等红灯,后面的车就撞上来了。不算严重,就是保险杠凹进去一块。”
季月补充:“但我调了那个路口的监控,发现撞车之前,有辆黑色轿车一直跟在可欣的车后面,跟了三个路口。撞车后,那辆黑车就掉头走了。”
秦赐的眼神冷了下来。
威胁,从信件和照片,升级到了实际行动。
“从明天开始,你们三个不要单独外出。”秦赐说,“必要的外出,让公安的同志全程陪同。我会跟刘局长说,加强保护力度。”
周影点头:“我已经让技术组分析了监控,那辆黑车的车牌是套牌。司机戴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是老三的人。”秦赐说,“赵金鼎养的那帮打手。”
客厅里一片沉默。
许久,杨可欣轻声说:“秦赐,我和季月……想离开东江一段时间。”
秦赐看向她。
“不是怕。”杨可欣解释,“我们在这里,反而让你分心。赵金鼎拿我们威胁你,就是知道你重感情。如果我们走了,你就能放开手脚。”
季月也说:“我们可以去京都,或者回西山。那里更安全,也方便集中保护。”
秦赐看向周影。
周影握住他的手:“她们说得对。而且……那件事,也需要一个更安稳的环境。东江现在太乱了。”
秦赐知道她们指的是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周影坚毅,杨可欣温柔,季月爽朗,但此刻,她们的眼神里都有一种共同的东西:决心。
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保护他。
“好。”秦赐最终说,“我来安排。徐建在京都,可以帮忙照应。”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深夜,秦赐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窗外雨声渐歇,但东江的夜空依旧阴沉,看不见星光。
他知道,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这场暴风雨中,把该做的事,一件一件做下去。
无论前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