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理念之战·谁在定义“创新”的未来?

他的回答同样清晰有力。林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深深看了秦赐一眼,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审视,似乎还想挖掘更多。

秦赐将她记在了心里。这位记者,不简单。

论坛下半场,交锋继续,但风向已然不同。

当晚,论坛结束后的酒会上,秦赐收到周影的加密简报:“论坛期间,通过对特定频段和网络活动的监控,结合沈南那条线的延伸追踪,我们初步锁定了三个长期、系统性地为境外基金会和机构提供国内政策动向分析、并影响学术舆论的‘理念内鬼’。除了沈南,另外两人分别是某智库的资深研究员,和一位经常在媒体发声的公共政策学者。他们都与郭院士学术圈子有交集,且都曾多次接受‘普罗米修斯’及其关联机构的资助和邀请。”

“另外,徐建那边有突破。在高校方面配合下,他们在京都某高校外籍专家公寓,控制了正准备以‘学术访问结束’名义离境的戴维·科恩教授。他是沈南在美期间的合作导师,也是‘奥米茄前瞻研究’机构的核心成员。在他的个人设备中,发现了大量与沈南及其他几名国内学者的加密通讯记录,内容涉及诱导他们发表特定观点、提供内部政策讨论信息、甚至协助甄别和接触有潜力的‘可塑之才’。”

“科恩承认,他的任务是在我国学术圈培养和影响一批认同‘技术绝对开放、政府最少干预’理念的‘未来领袖’,通过他们逐渐改变我国的政策气候和舆论环境。他们称之为‘种子计划’。”

秦赐看着简报,心中寒意更甚。这是比金钱收买更深刻、更长远的侵蚀。

就在这时,杨胜利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严肃:“秦赐,论坛很成功,你顶住了压力,把道理讲清楚了。沈南、科恩这条线,证据确凿,可以收了。抓人之后,舆论反弹肯定会很大,对方会攻击我们‘打压学术自由’、‘罗织罪名’。你准备好了吗?”

秦赐走到酒会露台,看着窗外京都的璀璨夜景,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

“杨叔,我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舆论阵地,如果我们不去定义真相,别人就会定义我们。学术自由不能成为出卖国家利益的挡箭牌。该清的毒,必须清。该讲的法,必须讲。该立起来的道理,必须立得稳、立得直!”

挂断电话,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分别发给了徐建和负责宣传协调的同事:“行动。同时,准备好材料,依法依规,适时向社会公布案情,以正视听。”

他回身,准备返回酒会。手机又轻轻一震,是周影发来的:“医院复查,宝宝很健康。另外,可欣和季月说,家里准备了宵夜,等你回来。”

秦赐看着信息,脸上冷峻的线条柔和下来。窗外的城市光芒万丈,那光芒之下,有阴影,有斗争,但更有无数平凡而坚韧的灯火,在支撑着这片土地的运转,点亮着一个个家庭的温暖。

他的战斗,是为了让这些灯火,能够更加安心、更加明亮地燃烧下去。

新的征程,伴随着新的生命和新的挑战,已然铺开。而他,步履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