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带上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是深色单向玻璃，车内没有任何标识。车子驶出别墅区时，沈南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两辆不起眼的轿车，车窗半降，里面的人正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

封锁线已经布好了。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京都某高校外籍专家公寓。

戴维·科恩教授正将最后一件衬衫塞进行李箱。机票是上午十点飞往香港转机回旧金山的，他提前了四个小时出发，这是多年情报工作养成的习惯——永远给自己留出应对意外的缓冲时间。

门铃响了。

科恩的动作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正常。他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到两名穿着物业制服的中年男子。

“科恩教授，楼下的住户反映卫生间漏水，可能是您这边管道的问题。我们能进来检查一下吗？”

很标准的借口。科恩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他轻轻拧开保险锁链，拉开一条门缝。

就在这一瞬间，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科恩反应极快，身体后撤的同时右手摸向腰后——那里藏着一把陶瓷匕首，能通过机场安检的那种。

但他的手刚触到刀柄，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了腕关节。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反拧着按倒在地。膝盖顶住他的后颈，冰冷的枪口抵住太阳穴。

“戴维·科恩，或者我该叫你‘导师’？”徐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你被逮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按照中国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