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陈院士的声音颤抖着,“它在……释放某种东西。”

扩散的荧光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逐渐消散。脉冲信号的强度也随之回落,恢复到了之前的微弱水平。穹窿表面那道微小的凹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控制室里一片死寂。

“记录所有数据。”秦赐的声音沙哑,“封锁这段影像,加密等级最高。”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序列-1,找到了。

但它不是沉睡者,不是半梦半醒。它是一个完全清醒的存在,一个能够感知、能够反应、甚至能够自我修复的存在。

“它是什么?”徐建低声问。

秦赐睁开眼,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恢复平静的穹窿,缓缓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们必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