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屏幕里跳动的烛火上:“你现在去阁楼,看看房梁上是不是有黑色的痕迹,墙角有没有撒过朱砂或者盐的印记。另外,把孩子穿的那件红裙子找出来,别碰,就放在原地。”
“好!好!我这就去!”张建国连忙起身,手机镜头晃得厉害,能看到堂屋地面铺着水泥,墙角堆着些水泥,墙角堆着些祭品,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香灰的味道。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成了一片:
“我的天,这情节也太吓人了!”
“涛哥刚才说的那些细节都对得上,难道真有问题?”
“不是意外?那是人为?还是……”
“别瞎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什么鬼神?”
陆涛没有理会弹幕的争论,等了约莫十分钟,张建国气喘吁吁地回到镜头前,脸色惨白:“涛大师,你说的都对!房梁上真有黑色的印记,像是烧过的纸灰,墙角还有一圈白色的粉末,应该是盐!红裙子我也找到了,就放在娃的房间里,我没敢动。”
“你再回忆一下,”陆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出事前后,有没有陌生人在你家附近徘徊?尤其是穿着打扮比较奇怪,或者打听你家情况的人?”
张建国皱着眉仔细回想:“陌生人……好像有一个。上周二下午,我在门口抽烟,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过来问路,说找什么老宅子。我告诉他这一片都是新盖的房子,没有老宅子,他就走了。那人看着四十多岁,个子挺高,脸挺白,说话没什么口音,当时我没觉得不对劲,现在想起来,他看我家房子的眼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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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涛指尖的罗盘突然剧烈转动起来,指针疯狂指向西北方向。他心中一沉:“张大哥,你听我说,你家孩子遇到的不是意外,是有人布了邪局。红色属火,对应离卦,象征魂魄;秤砣属金,对应坎卦,象征镇压;绳索捆绑是锁住气运,十三岁属童男,纯阳之体,最易被邪术利用。”
“那人布这个局,目的可能是为了借你孩子的纯阳之气冲煞,或者是为了完成某种阴邪的仪式。你老婆梦见的黑衣人,就是布局之人。”陆涛语速极快,“现在情况紧急,你先按我说的做:第一,立刻报警,说明绳子捆绑方式不符合自缚逻辑,申请重新调查,重点查那个问路的黑衣人;第二,在孩子房间门口挂一串五帝钱,用红绳串着,门槛上撒一层糯米;第三,阁楼的后门重新封死,用红布裹着木板钉上;第四,别再点白烛了,换成红色的灯笼,放在堂屋门口,一直亮着。”
“报警?可警察已经定了性……”张建国有些犹豫。
“必须报警!”陆涛的语气斩钉截铁,“这不是迷信,是有人为痕迹的。绳子的捆绑方式、后门的撬痕、墙角的盐迹,这些都是证据。你就说怀疑有人入室作案,警方会重新勘查现场。记住,一定要强调那个黑衣人,还有房梁上的黑色印记和墙角的盐粉,这些都是警方可能忽略的细节。”